和时芋的焦急不同,沈遂面容平静,漆黑的眼眸静谧如河流,慢悠悠的,不急不缓。
他忽然垂下眼睑,起身往影音室外面走去。
时芋以为他有什么应对之法,立刻跟了上去。
没想到他走到放红酒的柜子旁边,取了一瓶红酒,饶有兴致地倒了一杯红酒,甚至还加了两块冰在杯子里。
时芋蹙眉,想不通他此举何意。
下一秒,沈遂拿着酒瓶,端着酒杯去了阳台。
阳台的桌上,放着他的黑色笔记本电脑。
时芋猜测电脑里一定有什么商战的资料,于是跟着他坐下来,安静地等着。
沈遂打开电脑,抿了一口红酒。
紧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专注于电脑屏幕上的东西。
五分钟后。
时芋忍不住了,问:“你在干什么?”
沈遂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屏幕,淡淡地回答:“工作。”
“工什么作?”她问。
他的手指点了两下触摸板:“新公司的事,我弄了一个户外求生的综艺,安排在过年时的黄金台黄金档期播出。”
听见这个回答,时芋怔了一下,问:“那我们公司的事呢?我们被乐娱直播骑脸输出了!”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侧眸扫了她一眼,说:“你不是看过兵书么?这是你的第一场战争,要怎么打该你自己决定。”
她抿了下唇,瞪他:“那你就不管了?”
沈遂咳了一声,把她拉到腿上坐好,也不说管或者不管,只是端起酒杯给她抿了一口。
喝完之后,时芋忍不住说:“你还别说,这贵的酒口感确实不一样。”
他把杯子放到一边:“想喝就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