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爱上张知,不让张知受那么多苦。
张知反手搂住秦池的背,把脸埋在他胸前。
两人抱着抱着,秦池身下又有反应了。他轻轻咬上张知的耳垂,将人顺势压倒在床上。
张知又惊又抗拒,“不行,这里是…”
爷爷的房间。
秦池才不管那些,他想要的时候,不会委屈自己,等离开张爷爷家,跟其他人一同住在房车里,做这种事的机会就会变得很少,再说,张知不也很快就湿了吗?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在房间里厮混。秦池的雪松信息素弥漫在周围,强悍又厚重,让张知浑身战栗不已,根本无力反抗这个标记了他,占据他全身心的男人。
事后秦池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留身上满是红痕的张知躺床上休息。
秦池拉过薄被,盖住张知小弧度抽搐的腿部,手掌在人大腿上流连,“知哥,我去给邓叔送茅台,你没事多睡会,吃晚饭时我叫你。”
张知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蜷缩着躲在被子里,在秦池的安抚声中闭眼入睡。
秦池凝视张知疲惫的侧脸,心脏都被饱和的满足感占满,好像下一刻就要爆炸,将无处安放的感情释放出来。
等张知彻底睡熟后,秦池调低了空调温度,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