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次你来这时,不要随便动我桌子上的东西。”大贤者走上前,拿开摆件。
“啊?是。”枃昔连忙站好,带着一丝恭敬的看着大贤者。
大贤者拉开椅子,不紧不慢的坐上去,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请问,大贤者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大贤者垮着脸,“在这里,永远都不需要什么专权,但你作为大慈树王的孩子,却没有能媲美草神的智慧,若不是草神大人亲自要求,我又怎会让你留在教令院?”
“我…”枃昔将手背到身后,将视线看向地面。大贤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该怎么做,你难道不清楚吗?记住,假如有一天,需要你为须弥做出贡献时,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也不要用你的犹豫来推迟。”
枃昔不解的抬头看了看大贤者,“我知道了。”
“今天你与我的谈话,不要告诉草神大人,否则,你将会看到那最可怕的噩梦。”大贤者用威胁的语调说着。
枃昔突然感觉一阵异样,恍惚片刻,原本赤红色的眼眸逐渐转为群青色,整个人也从唯唯诺诺变得锋芒毕露。“我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指挥,今天与你的谈话,我自然不会告诉草神。但,也请你记住,须弥的神明是布耶尔,而不是你这种每天一副高高在上的人。”
大贤者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面前的枃昔,“你怎么回事!有本事再说一遍试试!”
“怎么了?”枃昔倒是反问着,随即冷漠的看着大贤者,眼底流露出点点威压,大贤者顿时泄了气。
“真是没想到,所谓的大贤者竟然是这副欺软怕硬的样子,好歹也是私下里搞关系才当上这大贤者职位的人,怎么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你都知道了?”大贤者愤怒且恐惧的看着眼前这十几岁的孩子,“你怎么可能?连草神都不知道的事…”
“呵呵,放心好了,关于你的事,我当然不会有兴致去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