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雪。
女人跪在雪地,浑身赤裸被冻的通红快失去知觉。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西装革履,俊逸的脸上都是无情,眼底的冷漠给深夜的寒冬更添了几分让人颤抖的惧意。
即便男人只有冷漠,女人望向男人的眸子依然缱绻。
耀文,我爱你!
她双手冷的发抖,猛地抱住他的裤腿,极尽卑微。
男人不为所动,一脚将她踹开,将她的爱撵在脚下。
你不配!
泪水划过长睫毛,破碎而下,她匍匐在他脚下,仍然卑躬,“你听我解……!
去死!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头往冰冷的池水中压了下去。
冰冷的池水淹没她,她像一只困兽一样痛苦挣扎,只觉得越来越窒息。
无论如何挣扎都深陷其中。
……
救命!
顾予笙惊叫,猛的起身望着空寂的房间,脸上早已经布满泪水。
又做梦了!
顾予笙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梦见那个场景。
梦见那天,她差一点死在刘耀文,也就是她丈夫的手下。
两年前,她莫名其妙的和严浩翔,刘耀文的好兄弟衣衫不整的睡在一起,她还来不及反应,刘耀文踹门而入,抓奸在床。
后来刘耀文公司出事,所有人也都认为是她和严浩翔联手所为,从此她成了人人口中的“潘金莲”。
她曾经一次次解释,可是刘耀文就认定了她是个贱人,是个出轨的荡妇!
她甚至跪下来求着他,得到的永远的只有他冰冷的嘲讽。
突然的脚步声拉回顾予笙的思绪,顾予笙知道,是刘耀文。
即使没有看见人,脚步声已经足够让她惊颤。
紧接着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刘耀文那张逆光的脸出现眼前。
身材高大笔直,一身挺直的黑色西服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慢慢靠近,酒味越来越浓,顾予笙内心的恐惧也越来越烈。
她知道接下来要承受的是什么,两年了,刘耀文要不是不来,每次来都醉醺醺的对她实行惩罚。
顾予笙双手下意识紧紧的抓住床单,身子也不断的后退。
她这小动作全部落入刘耀文眼里只有满满的嘲讽,大手一把拉住顾予笙的衣领子,直接将顾予笙抬了起来。
那张紧绷的俊脸冷冽凑近,邪佞阴狠,不由分说的将顾予笙的小身子砸在床上,覆了上去,抓住她的双手用一旁的床单捆好。
耀文,今天不行!你放过我,好么?
顾予笙带着哭腔的求饶。
她今天不能和刘耀文……,因为就在几天前,她发现自己怀孕。
刘耀文的需求一向是她承受不住的,恨不得将她的骨头都要揉碎,让她疼的哭天喊地来泄愤,这种程度的,对这个孩子肯定危险。
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和刘耀文的第一个孩子,顾予笙格外珍惜。
放过你?顾予笙,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过你!
男人眼底翻涌恨意。
顾予笙还来不及说出孩子两个字,他大手一挥。
干涩的疼意让顾予笙身子直发抖,她想要将身上的男人给推开。
她的手潜意识抚上并未显怀的肚子,继续求饶。
耀文,孩……啊!
不过一会儿,疼的浑身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求饶并没有让男人有一丝停下,反而越来越汹涌……
惩罚反反复复继续,一股温热的液体汹涌而出。
顾予笙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心,坠入谷底。
她死灰的眸子盯着刘耀文冷漠如修罗的俊脸。
此刻的他脸上除了恨意还是恨意,完全没有把她当作人,而是没有生命用来泄愤的工具,满脑子只有因之前那事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