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可以考虑,然后拿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咯咯娇笑的离开了。
洋哥只是轻微脑震荡,再加上失血太多,所以昏过去了。我给薛凯他们打电话报个平安,让他们想办法给洋哥请个假。薛凯说不用请假,洋哥逃课就像吃饭喝水一样随便,不会有事的。
等洋哥醒来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说他饿了,想吃鸡蛋灌饼。我跑了很远才给他买回来。他说这点小伤不碍事,明天就能出院,我告诉他医生说最好在医院观察几天。
我问洋哥这个刘泽怎么办,干还是不干?洋哥说必须干,他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仇必须得报。说回头等他回去找牛哥,再跟他们算账。让我回去以后别轻举妄动。
洋哥没什么不良症状,除了有些头晕以外,连恶心的感觉都没有。我傍晚的时候回的学校,一进宿舍就闻见一股药味,哥几个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我把洋哥的意思跟他们说了一下,哥几个都表示松了一口气。
胖子贱兮兮的笑着,走到我身边坐下,说:“潇子,平时看你窝窝囊囊的,关键时刻挺够义气的,知道你胖哥我跑得慢,还帮我打打掩护。”
“少废话,你知道就好,以后你再管我叫半个爷们,看你怎么对得起我。”
我有些得意的说道,胖子和干钩就哈哈大笑起来。薛凯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坐到对面的床上,说:“潇子,你还真在武校待过?我看你今天踹那小子一脚,挺猛啊。”
我只能无奈的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可你们没人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