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不过看样子气色挺好,精神头也挺足的。我问他为什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好好检查检查。洋哥马上就来气了,说他自己在医院没意思,吃不好睡不好,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看会黄片解解闷,正看到要cao的时候手机还他妈没电了,一来气就出院回来了。
我们几个听得哈哈大笑,洋哥接着说:“主要还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那小比崽子刘泽,我必须干他,就是刘强来了也拦不住。”
薛凯一脸的苦笑,说我又惹祸了,把张晴给得罪了。洋哥问他怎么回事,薛凯就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听了薛凯的话,洋哥拍着我的肩膀说,“潇子,张晴那娘们就他妈是个母老虎,我也惹不起,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我说我跟张晴说了,我是跟李海洋混的,她说改天要来会会李海洋呢。洋哥的脸色一变,随即苦笑道:“算他妈你狠,到时候再说吧,明天我请客吃饭,把牛哥,老孙他们都叫上。”
干钩问洋哥还有钱吗,不是都花完了吗?用鸡巴毛请客啊?洋哥说在东哥那儿吃饭,能赊账。
第二天晚上,来了四辆半新松花江面包车来接我们,据说都是洋哥花钱雇的。请的人除了那天的胖子牛哥,还有不少我没见过的,男男女女加一块有二十多个。
洋哥跟牛哥他们坐一车,我和干钩被分到了最后,跟一帮女生一辆车。我原本以为徐然也回来,可最后却没有看到她,不免有些失望了。我冷着脸靠在窗口,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干钩的良好口才倒是得到了发挥,跟那些女生闹成了一团,有几个女生偷偷问干钩,为什么我不说话。干钩说我刚刚失恋,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差点气乐了,回头就拍了干钩一巴掌。正好拍在他脸上。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干钩脸上挂不住了,真有些急了,窜过来使劲的掐我的脖子。结果在车里我俩差点真打起来,要不是后来有个女生把我们拉开,等到地方我俩就都鼻青脸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