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我与少主已相看两厌,估计等我走了,少主就愿意回来了。”
沈清欢笑了笑“橙子,我很喜欢你。”
她像一个解语花一样,感觉她说什么都好笑,又不逾矩。
门被推开了。
谢子迎走了进来“橙子,带着你的冷笑话滚出去。”
相看两厌是这么用的吗?
橙子依旧面无表情的开口:“是,少主,奴婢这就退下了。”
说完后就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沈清欢突然紧张了起来。
谢子迎拿起喜秤掀开盖头的一角,挂在头饰上。
看着沈清欢的不安的模样,喜欢得紧。
扶起沈清欢来到桌子前坐下“好像太重了,要卸掉点吗?”
沈清欢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必了,继续吧,做完再卸。”
谢子迎拿起筷子夹起鸭肉,餵到沈清欢的嘴边。
沈清欢刚张口含住,谢子迎就上前夺下了一半。
沈清欢震惊的看着男人,吞下肉后才开口问道“你饿了吗?”
谢子迎一本正经的胡说道:“你不知道吗?同牢就是要吃同一块肉的。”
“是吗?”
沈清欢再说什么,毕竟她不懂,大概他说的是真的吧,毕竟他没有理由骗自己。
她端起酒杯开口“喝了这酒,你我便是日后要同甘共苦的夫妻了。”
谢子迎端起酒杯将自己的手臂与之交错,俯身喝着杯子中苦涩的合卺酒。
沈清欢喝完酒微微皱眉,好苦。
谢子迎从荷包中掏出蜜饯塞到沈清欢嘴裏“知道你怕苦,平时一点苦味都不会碰,吃点糖缓缓。”
沈清欢吃着酸甜口的桃干“多谢夫君。”
谢子迎抬手解开沈清欢头上的红缨。
沈清欢看着男人的侧颜出神,他好像怎样都好看。
沈清欢拿起剪刀,拿出一小缕谢子迎的头发剪下放到桌子上。
谢子迎接过剪刀,从沈清欢的肩前取出三前青丝剪下,用沈清欢的红缨将两个人的头发绑在一起,放进小盒子中收好。
此为结发。
谢子迎握住沈清欢的两只手,两人的人紧紧相牵。
此为执手。
谢子迎将人带到梳妆臺前,轻轻的将所有的簪子取下“苗疆的饰品更多,所以才以中原之礼娶你。”
沈清欢借着烛光看着男人问道:“那苗疆是怎样成婚的?”
“三拜后,服下同生蛊,从此同死同生,随后去毒蛇蛊中沐浴。”
谢子迎没有说的是,真正的苗疆婚礼,比这残忍得多,新娘必须由蛇享用后才会正式是新娘,再他们苗疆的记忆中,蛇是如神一般的存在,所以蛇享用后的新娘就是,被神恩泽过的神女。
不过只有北疆依旧沿用着旧习。
说出来他怕吓着这位上将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
“夫人请说。”
“你今天在客栈外说的那一长串是什么意思,能解释给我听听吗?”
沈家的大女儿沈清欢,打架的时候很威风,像在战场的战士,长得很好看,就好像一块玉遮着脸,我一见面就被惊艷了,心裏喜欢。
你杀人毫不犹豫,想得很周全,是当我妻子最适合的人,我写下这个婚书,希望你能喜欢这婚书。
你来自其它地方,和我纠缠在一起,我愿意让父母提亲,媒人上门谈亲,并愿意用三十二担聘礼,娶你做老婆,这一生这一世,只有你一个人,绝对不会碰别人。
我的心,诚恳迫切,想你许久,每天都在想你,想娶你。”
沈清欢动容的圈住男人“还是写的好听,解释了就不美了。”
谢子迎将人抱起说道:“夫人,今晚必定不会放过你。”
沈清欢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不是阉了吗?用什么?”
谢子迎无奈的笑了笑,将人放在床上“原来,夫人对我的误会这么大,本来要割掉的,可是被人拦下来了,也就没有勇气再来一次了。”
沈清欢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谢子迎笑着解开外套,丢到地上。
抬手解开沈清欢的外套,吻上唇瓣,向下滑。
一条冰冷的尾巴缠住脚踝。
在沈清欢惊讶的目光中,谢子迎脱掉了沈清欢的鞋子,吻上脚背。
沈清欢用另一只脚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胸膛开口:“谢子迎,让金蛇一边呆着去,刚刚缠上来的时候吓我一跳。”
谢子迎顺势低头吻了吻脚踝,声音诱人:“仅尊夫人令。”
谢子迎笑着将金蛇从窗口丢了出去。
继续脱着沈清欢的鞋袜,不知道从那裏拿出来一串铃铛戴在了沈清欢的脚踝上,谢子迎拨动,铃铛随着男人的手发出响声。
“夫人,这响声今夜会美极了。”
“闭嘴,给我取下来!”
“呵,夫人明明喜欢得紧。”
“谢子迎,汝甚骚也。”
“多谢夫人夸奖。”
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