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毒蛊进入了心臟,他没有反抗能力,当场毙命。”
沈清欢看着沈初遇那渐渐褪去的唇色,声音恍惚道:“死了?”
谢子迎第一次见到沈清欢的眼泪,丢掉了钟情蛊上前,有些手足无措的擦掉沈清欢不自觉掉下的眼泪:“清欢,你别哭。”
沈清欢看着谢子迎湿润的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她偏头避开了谢子迎的手,开口请求道:
“子迎,你先出去。”
谢子迎听话的收回手,走了出去,就算再不懂事,他也知道这不是能吃醋的时候,清欢一定有什么话想说,而他也该去抓到下毒的人。
最奇怪的是,好像,所有人都忘了,他是个疯子这件事情。
门从外面关上了。
沈清欢脱掉了红衣外套,随手丢到地上,抬手折断花枝头插到耳边。
对着空气开口“我在听星际的老人说,每当伴侣逝去,他们就会在耳边别上白花,或者穿上白衣。”
上了床的沈清欢,摸着还是软的脸蛋,情绪失控,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从来不知道,我从见到你开始,就如被下蛊一般……”
她忍了忍哽咽,抬手擦去眼泪,继续开口:“我喜欢你……”
她抬手解开了沈初遇的腰带“这一次,我为你疯狂一次……阿遇,你就当……是我疯了吧……”
沈清欢任由眼泪掉落着,吻上早已冰冷的脸蛋,泪滴到上面又无情的落下。
这是第二次,沈清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这一次,她知道,他与她终身都不会再相见了。
所以……疯一点又何妨呢?
她只怪自己没能表现出对沈初遇的心意,让他不安,让他胡乱猜测。
所以,每当沈清欢亲一次,她都会说一句“我爱你。”
可迟到的爱,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他要就看不见了。
沈清欢正荒唐之时。
谢子迎找到了偷懒的金蛇,笑容明媚“玩得开心吗?”
金蛇正兴致勃勃的咬着兔子,听到这个声音,看着那个笑容,瞬间觉得它命不久矣了,自己上次见到这个笑容时,还是在上次。
这人可是比它这个冷血动物都还要残忍的人。
笑得越开心,就有多愤怒。
谢子迎收回笑容,捏起金蛇“小金鱼,让你守着沈初遇,你开小差开到小厨房来了是吧。”
小金鱼如死鱼一般,不敢动。
“小金鱼,你失职,擅自离开了房间,让老鼠找到了空檔,沈初遇失去了生命,你说,这件事,算谁的?”
小金鱼:吾不知道,吾帮你抓到老鼠还不行吗?
谢子迎好像知道金蛇的思想一般,突然收了力气。
小金鱼就因为鳞片上面有为了保持湿润的液体滑了下去。
它舌头能感知到陌生的气味,只是它平时懒得分辨,所以才没有发现危险。
现在……是时候该它表现了。
很快,金蛇就分辨出来了,异样的气味来自北边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