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有个人肉垫子,
除了手指有些湿哒哒的以外,江祁尤完好无损。
而原主之前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软绵的地毯,所以狗男人也没有什么大事。
——这是她认为的。
温圳途本人:……他是不是快死了?
昏昏沈沈的眼冒金星,
即使躺在地上,他依然觉得天旋地转。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腹部如遭重击,
手肘磕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
温圳途恍惚又重感早上的惩罚。
……
“uu姐你没事吧?!还能说话吗??”
见裏面江祁尤一直不答话,
外面的工作人员有些急了。
“是不是uu姐没看清撞到哪了??”
“这么久没出声,快去叫小刘拿备用钥匙!”
江祁尤反应过来,
她立马回应:“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撞到椅子了。”
“……”外面兵荒马乱的动静停下,
隔了会工作人员又问:“那uu姐需要拿个手电筒吗?”
江祁尤:“不用。”
“哦,好。”
江祁尤耳朵贴门听着动静,过了会门外完全没了声音,她长呼了口气。
转过身来见温圳途还躺在地上,她伸脚踹了下他的腿:“还不走?”
温圳途:“……”他倒是想。
深吸一口气后他忍着痛,
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子。
又磨磨蹭蹭了半天,他才艰难坐起。
江祁尤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双手环胸。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后,她轻飘飘地说:
“你这身体,
不行啊——”
“……”拉长的尾音□□裸的嘲笑。
温圳途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裏仿佛隐忍着什么。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因为她疼,
偏偏罪魁祸首还趾高气昂地说着风凉话。
温圳途黑沈沈的眸子盯着她,从牙缝裏冷冷挤出几个字:
“要不你来?躺下面试试。”
砸不死你!
“……”
任务已经完成,
江祁尤懒得跟他废话,
她直接门把手一拧,
“快走。”
受了这无妄之灾,温圳途脸色有些不好。
勉强站起后,他冷冷觑她一眼,然后沈默地迈步。
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着、踉跄着往门外走,
手还叉着腰。
“……”江祁尤隐隐觉得这画面有些不对。
但她还没出声,头顶忽然“哒”的一声响。
房间和楼道的灯同时亮起宛如白昼,耀眼的光刺得她闭眼一瞬。
来电了?
再睁开眼,那狗男人还站在门口。
真是不知道避嫌。
江祁尤直接上前两步把他推出去,嘴上还嫌弃道,“连这两步路都走不成了?”
“…u、uu姐,温哥?”
“?”
江祁尤僵硬转头,和正在楼梯口检修电路的工作人员四目相对。
温圳途揉着腰、瘸着腿从江祁尤房间裏出来,两人自然亲昵的打闹…
画面有些过于劲爆,工作人员呆滞机械地咽了口唾沫。
“……”
江祁尤狠狠地掐了下温圳途的胳膊。
狗男人!外面有人不知道赶紧往房间裏进,也不知道提醒下她吗??
温圳途的脸此时冷得不能再冷了。
手肘还在隐隐作痛,那不知好歹的女人还好像一无所觉般重重地掐在上面。
他侧脸看向江祁尤,眼裏仿佛聚着寒冬腊月的冰,寒声道:
“我身体够软吧?”你真是一点不疼!
“……”
看到那工作人员变得暧昧的视线,江祁尤掐得更重了。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
她连忙迈了几步露出脸解释:“…他是刚听见有人摔倒了,来看看。”
“温圳途一直就是这么热心肠哈。”
“哈…?”
工作人员瞥见温圳途上嘴唇破掉一小块,他露出标准假笑,“我明白我明白,热心肠!我不会乱说的。”
……
温圳途回了房间,淋浴冒着热气从头顶冲下,在下颌聚成一小股,然后向下缓缓滑过胸腹,
和青紫一片的手肘。
不过这会他还没註意到,温圳途正瞇着眼盯着镜子裏他破了皮的上唇。
湿了水痛意更加明显,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没什么表情地用酒精棉签随意地消了消毒,他动作忽地顿住。
然后温圳途缓慢地抬起手肘,
看到上面的青紫一片。
“……”江、祁、尤。
温圳途恨恨地磨了磨牙。
这场雨下得不小,到了凌晨才渐歇。第二天太阳出来后,地面还是一片湿润,空气清润,仿佛还挂着水珠。
昨晚直播结束的突然,为了弥补,一大早,节目官博就剪了一段停电后的花絮视频,一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