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周围人神经紧绷起来,之后却再没有类似的场景出现。
倒是通过各种渠道能够得知不同的地方都出现了类似的状况,靠近外面的情况更严重一些。
似乎寒冷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阻隔那些东西的活性,至少不会看不见行迹。
何枫月端着打出来的饭食回了住的地方,这几日大家也都尽量避免在人群聚集的地方久待。
饭菜裏的肉食大多是半成品或者冷冻库中转运过来的,味道谈不上好,但是在食物不充裕的现在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何枫月用卡多刷了一份煮熟的鸡肉,原本大概是拌沙拉用的。
用热水清洗过一边之后撕成细条,然后和其他食物混在一起,总算是安抚了一旁喵喵叫的黎黎。
好吧,其实貍花幼崽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不好吃,但是总是有些好奇想尝试一口。
何枫月将垃圾袋提拎出屋子,转了几个弯找到垃圾桶,然后丢了进去。
这边还是有些虫蚁的,若是不及时清理食物,招来的东西也许只有貍花幼崽能够制服了。
建筑外围的土地已经被圈了起来,种上了不少东西,一些类似青菜的幼苗长得很快,前两日还只能见到一点绿色,现在看就长到了几十厘米。
总还是有人想要跨过围栏去摘那些菜,为此还多设立了几个巡逻的工作,何枫月也做过几次,到不算是太累。
虽说住得地方这几日总算是给插座借上了电,但能带着电锅到这边的人委实不多。
何枫月从另一边绕了回去,观察了一圈这些多多少少出了芽的植物。
作为一名植物杀手,除了莫名其貌在花盆裏生长的杂草,越是关心某些植株,它们开的花或者结出的果实越是迷你或者畸形。
包括但不限于奇形怪状的草莓,只有几个指节长度的玉米,以及像是山药豆的土豆。
按理说这边的环境不算是好,但是在熟手的照料下倒是比一般的要茁壮一些。
前几天几辆大货车进来,听说是运来了一些加工工厂的机器,搭配上这边原有的风力和太阳能发电,听说能恢覆一部分生产能力。
眼下还有不少人在搬运那些机器,不过大多数人运给几回就开始喘气,被一旁记录的人赶紧扶到一边休息。
原本的那些游戏数据存储的地方大都被破坏了,原本何枫月还以为这些东西大概要等很长时间才能恢覆。
但没想到的是没过多少日子就有一些新奇古怪的单机游戏发行,倒是能够打法时间。
人无聊的时候会做出很多不合适或者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压力巨大的环境中。
这些游戏能够很好地转移部分人的註意力,也让这边的环境变得安稳了一些。
何枫月路过医疗那边的时候发现那边拉了线,似乎是阻碍人从中间抄近路走过去。
绕道一边也有一些阻碍,何枫月干脆重新回到了主干道上走,打量着被围起来的几栋建筑物。
出入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不知道是很多和季昭一样不算严重的人都回去了,还是增加了进出的规定。
偶尔能看到的人也大都是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或者志愿者。
围栏外面似乎也有车辆停着。何枫月是听说这边已经停止接收了,转而给那些人指了下一处所在的地方。
但是现在能来到这裏的大都已经被不少地方拒绝过,体力耐心都到了极限。
不少人干脆躺在离围墻不远的地方休息,还有人试图跟着出入的运输车混进去,着实是有些混乱。
见到这些场景,不少想要找机会溜出去看看的人都歇了心思。
何枫月似乎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只不过那个身影过于瘦削,还有戴着衣服上的兜帽,隔着很远并不能判断出那人的身份。
正当她翻找记忆,试图在那些画面中找到与眼前人相似的身影,那个戴着兜帽的人忽然往附近坐着歇息的人那边扑去,一口咬伤脖颈。
鲜血沿着伤口喷洒出来,原本应当有牙齿的地方却变成了尖锐的倒刺,深深没入其中,让那人无力挣扎。
何枫月也从落下的兜帽看到那人的面孔却正是之前曾于项曦和谢容语产生冲突的人,似乎也是导致季昭受伤的罪魁祸首。
不过季昭没有提及当时的细节,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
外面大部分人是头一次见这个阵仗,一时之间有些乱了手脚。
原本在门口的人见状也四散开,刚巧给赶到这边的人让开了一条路。
也幸好及时赶到,除去三四个实在是太近而被波及的,其他人大都只是收到了些许惊吓。
何枫月盯着被制服的人,那人却一转头,以正常人完全不能达到的扭曲角度看向她。
那人的左瞳孔似乎还有痛苦和挣扎,右眼和面部却完全被嗜血凶戾占据,极度割裂。
何枫月低下头,不与那人对视,却也没有离开这边。
看着自己的手心,何枫月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串联在一起,指向一片迷雾。
此时的她还感觉不到那些东西背后的究竟是机遇还是危险。
何枫月不再思量,也没有在外面逗留,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居住一段时间的地方。
房间裏仍旧是走之前的陈设,但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