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佩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一下就楞在了原地。
乔薇宁忍受不了了,眼泪顺着眼眶落了下来宛若珍珠。“说到底。你不愿意信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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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眼泪,聂承谦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帮她擦了。但还没来得及动作,臂弯上便贴上了个柔软的身体。
“承谦。”
随着乔雨心的一声呼唤。他回过神来。开始在心裏唾弃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居然想要帮乔薇宁擦眼泪?他是脑子坏了吗?
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聂承谦,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拿证据证明我的清白?那你为什么不拿证据出来说我和宁宁不清不楚呢?”
禹佩也火了。他和乔薇宁清清白白的,忽然就被人泼上一盆臟水,而自己的发小还打算直接坐实了这个罪名。真是可笑!
“解释就是掩饰。我们都明白的,我看证据就算了吧,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至于你和姐姐是不是清白的。只有你们才知道了。”乔雨心的话虽然淡淡的,却格外气人。
“我警告你。乔雨心,不要在这裏搅混水!”男人不禁加重了声音。“我一直在国外,承谦你应该清楚。”
女人不以为意。意有所指的说:“现在通讯手段这么发达,国外这点距离……”
“你不要太过……宁宁?宁宁你怎么了?”禹佩瞥到自己身边脸色发白的乔薇宁。心裏顿时大觉不妙。
话才出口,女人应声倒地。他急忙冲着聂承谦说,“赶紧叫救护车!”
乔薇宁觉得自己仿佛沈睡了一个世纪,身体沈重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