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都掩盖不了上官瑾脸上的红晕，她抬起头，宫二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烫得灼人。她捏着杯子的指尖动了动，转而瞪着孟羽：“孟小四，你个小孩子家家的……”
一桌子人笑在一起，敖子涯笑着笑着就流了眼泪，望着上官瑾：“师姐……”
上官瑾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从未怪过他，故而轻轻摇了摇头。敖子涯点头，覆又看向宫二：“宫前辈，要是你负我师姐，我粉身碎骨也会跟你拼命。”
宫二郑重承诺：“不会有这一天。”
二人举杯敬挚友，上官瑾道：“我以茶代酒，诚祝各位前路坦途，所愿皆偿。”
夜晚，寝居内花烛摇曳，二人对坐，目光交汇，缠绵缱绻，千言万语汇于其中，尚未饮酒，便已酣醉。上官瑾与宫二环手交杯，合卺酒一饮而尽。
宫二起身为她取下凤冠，凤冠一摘，上官瑾如释重负，数斤重的珠翠压得她肩颈酸痛，宫二迈至椅后，轻轻给她捏肩，温声问道：“可有好些？”
上官瑾将脸贴到他手心，点了点头，心中仿佛有无限感慨，道：“二郎，你作何感受？”
“夙愿得偿，心愉万分。”
上官瑾牵着宫二的手站起身来，在他唇上浅啄，眉眼弯弯：“我也是。”
宫二把人扣在怀裏，抬手扬起她的头，俯身唇齿深入，濡湿纠缠，带着几许清冽甘甜的酒香，亲得二人双双喘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上官瑾一阵腿软，快要站不住，紧紧攀着他的肩。
宫二一把抱起上官瑾，掀开深红帷幔，将她轻放于软榻上，而后单膝抵于床榻，欺身而上，他单手捧着她白皙的脸，如他们初次接吻那般。
情到深处，难以自抑，宫二喘着气问道：“阿瑾……可以吗？”
“二郎，我给……”
宫二眼裏陡然蹿起一股火，神智快给烧没了。他起身三两下褪去外衣，喜服散落一地，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真的很好，肌肉线条清晰，精悍有力，古铜色的皮肤更添魅力，力量感十足。
上官瑾的眼神蓦地飘向虚空，旋即又不自主地挪了回来。眼前人倾身，指尖解开腰带，长发同喜服一道滑落肩头，雪白肌肤与朱红喜袍形成鲜明对比，给人极致的视觉冲突。
无缘由的紧张油然而生，粗糙掌心不停游走，所过之处一阵颤栗，上官瑾低声唤道：“二郎。”
“嗯。”
“你会吗？”
“会。”
上官瑾静默片刻，又问：“那会疼吗？它看起来……”
宫二贪婪地攫取她的气息，啃磨着她微红的锁骨，应道：“不会，我们慢慢来。”
上官瑾面上发红：“好。”
宫二凑上来继续亲她，顺着往下探索，上官瑾蓦地一惊：“二郎……”
宫二安抚道：“别怕。”
身下人深呼吸，尽量放轻松，此景令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上官瑾抚摸着宫二健硕的身体，一口咬在他唇上。
好滑……
宫二近乎痴迷地吻着她的耳廓，舌尖勾起白玉坠子含进嘴裏。他眼睫扑簌，顺手捞起一颗桂圆，剥壳后送入口中，渡给了上官瑾。
动作抽动间神思迷糊，虽不明白为何此时要吃东西，上官瑾仍打算配合。只是尚未来得及嚼，灵巧的舌尖越过关卡，又勾走了桂圆。
甜津津的果干在二人口中滑动，柔软唇舌相缠，不断推送间，唾液疯狂分泌。
阵阵暖流从指尖倾泻，宫二听她的声音极其难耐：“二郎，我、我不行——”
他眼裏赤红，在上官瑾嘴唇舔了一下，随后坐起身来。骤然平息，她胸膛起伏不住喘息，接着又身体一颤，嘴边溢出低吟，继而用棉被遮住表情。
宫二掀起被子，露出她的神色，低语道：“阿瑾，看着我。”
上官瑾在推进的动作中紧闭着眼，瘦白手指用力攥住了被褥，她应声看向宫二，眼睫潮湿，脸上发烫，耳根涨成血红。
宫二粗声问：“疼吗？”
上官瑾微微摇头，剎那间动作就变得更急更猛，她咬紧牙关，竭力压抑着快出口的声音，身体一阵一阵的颤，喉中不可避免地哼叫出声，嗓音哑极了。
“二郎……别……”
“阿瑾，你这个样子真好看。”
此番模样令宫二愈加亢奋，动作不停，他俯下身吻遍每处角落，贴着她耳畔轻语：“舒服吗？”
上官瑾攥住他撑在身侧的手，粗壮有力的手臂青筋凸起，她战栗着声线求饶：“宫二……不要了……”
他恍若未闻，与她十指相扣：“阿瑾答应要给我的。”
手其实是个挺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在宫二粗粝掌心下摩挲时。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小秘密，捞起她的手亲个不停。嘴唇下的皮肤细腻光滑，宫二舔了一口她的手心，眼裏含着情欲和无尽痴迷。
上官瑾含糊不清地说：“好痒。”
宫二猛地用力，越发凶猛。上官瑾眼角立刻沁出泪珠，骂道：“宫二你！”
她突然捂住嘴，又把脸埋进被褥裏。宫二把她捞出来，舔舐她滚烫的眼泪，舌尖又探入上官瑾口中，攻城略池。
速度加快，击击命中要害，她眉头紧锁，眸中被一层水汽覆盖，喘息声与暧昧的水声不断。
阵阵电流流遍全身，眼泪喷涌而出，止不住地颤抖，上官瑾被宫二拥在怀中。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宫二抵着她的头喘气。
榻上一片潮湿，满地狼籍。
上官瑾全身乏力，被他欺负狠了，背过身去不想理他，宫二从背后抱住她，与她耳鬓厮磨，唤道：“阿瑾。”
上官瑾目光谴责：“下次不给了。”
宫二轻笑一声，指尖卷着她乌黑的发丝，问：“感觉如何？”
上官瑾面上涨红，并未作答，旋即转过身面对他，直言质问：“你可是身经百战？”
宫二并非身经百战，而是博览群书，只为给她一个良好的体验。他亲了下上官瑾的额角，深情望着她：“阿瑾是第一个，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
上官瑾轻哼一声。
“我去打水来。”
宫二穿上衣衫出去了，不久后提着热水回来，将上官瑾打横抱起，放进浴桶。她无力地趴在桶沿，头搭在胳膊上：“好累……”
月光倾洒进来，宫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垂首亲上微肿的红唇。上官瑾瞇起眼，后脑抵在浴桶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愈发激烈的吻。
“唔……”
唇舌缠绵，宫二呼吸灼热，大脑一片混乱，不知不觉间人进了浴桶，又交缠在一块。
“好阿瑾，再来一次。”
上官瑾坐在他身上，肩头有节奏地沈浮水面，泪水洇湿眼睫。
她的脖颈仰起，宫二一手掐着的腰，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背，他喘息加重，哑声耳语：“阿瑾，我好爱你……”
上官瑾下巴搭在他宽厚的肩上，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堵住嘴边的低吟，覆又抬起头，颤声唤道：“二郎……我受不住了……”
宫二凑上去用唇堵住她的嘴：“阿瑾，你可以，很快便好。”
时间过了许久，“很快”也没有到来，过程十分漫长。
良久，事后，宫二牢牢抱着她，怀中人已经睡过去，他把她轻轻放回榻上，与她共枕。
宫二凝望上官瑾的睡颜，手指描绘着眼前人的五官，这是他的发妻，此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