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个人不愿意,我不介意让你母亲过来陪你。”
柳思紧紧的咬着唇,她不发一言,叶承东以为她乖顺了,刚好有朋友来电话,他便出去了。
柳思等了半小时,才从他家离开,她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凭什么由叶承东掌握自己的命运,她什么都没收拾,直接奔向了车站,她要离开这座城市。
柳思买了最快出发的一趟大巴车,因为管理的不严,所以不需要身份证,她准备坐到临市,再从临市坐火车走。
可是车子刚刚发动,叶承东就找了过来,那一刻柳思真的绝望了,为什么会那么快?
叶承东冷着脸,抓住柳思直接带她回了别墅。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叶承东转身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大的几乎让柳思觉得下巴要被捏碎,可她依旧不服输的与他对视着,她已经失去了身体,现在还要失去自由,那她的人生还要忍耐什么!她费力的说道,“你就是个人渣。”
叶承东忽然笑了,“是不是忘了昨儿个谁给你下的,陈锋,记得吧,他玩女人可不是光做就算了,一些新奇玩法的他都爱尝试,柳思,今晚上就让他来伺候伺候你。”
说着,他真打了电话,柳思听到他清楚的说道,“今晚上给你送个礼物,是我玩过不要的,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柳思的脸一下就白了,她的坚强在遭逢巨变后,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原本以为生活已经够惨淡了,她以为她终于可以为自己活着了,可是现实却这么残酷,她柳思到底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要被人这么糟践。她浑身发抖的看着叶承东,“你不是人!你这个人渣!”
叶承东看着她缩在床上惊惧的模样,扯了下嘴角,早乖乖的顺从不就得了。要不是他在路上想起她温顺的不对劲,也不会想到她会逃跑。
他还有事,就吩咐了佣人看着柳思,不准她离开别墅一步。
柳思气恨的拿台灯砸他,叶承东没料到她如此的看不清形势,以至于没能躲得开,真给她砸到了额角,顿时有鲜血流了出来,叶承东冷冷的看她,“柳思,你再动手一次,我就让你爸少一根手指头。你要是不在乎,还有你妈。”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她来承担!柳思以前再困难都没有想过死的,可是现在这样是不是一死百了的好,死了就什么都解脱了,叶承东也好,她的父亲母亲也罢,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她总是为别人活,为自己能做的却只有死。
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佣人们,心灰意冷,她看着远方,默默的说道,“陈容,对不起,我又要食言了。”
柳思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她毫无生念,刀子割下去的时候,竟也没觉得疼,也许这是老天给她的最后一丝疼爱吧。
死在这房子里,是柳思对叶承东最大唯一能做的报复。
如果真的是死了,那也一了百了,可她还是被救回来了,像只囚鸟被困在这别墅之中。
她看着昏暗的窗外,难道她以后的生活就这样暗无天日吗?她难道要认命吗?柳思不由想到陈容,不,她的人生还有很长,她不相信叶承东会一辈子这样困着她,他们那种人也不过是受不得别人的违抗罢了,她不能自暴自弃,必须要坚强下去。
想到柳思不能来平江,陈容瞬间低落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她蔫蔫的跟着周珩上车。
周珩不工作的时候,心思一向都在陈容身上,见她情绪低落,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朋友有事又不能来了,酒店就不要订了。”
“不开心?”
“也不是,就是想和她一起。”陈容也不是悲伤怀秋的人,只是很想和柳思在一块,好像这样就多了一份依靠。
周珩握住她的手,“明天我也休息。”
陈容侧头看他:“???”
周珩耳朵微红,却还是平静的说道,“约会。”
如果高中时的操场散步也算约会的吧,那陈容是约会过的,不过当时她和乔明在操场散步,其中还夹杂着其他不明人士,而她又怕被人说闲话,所以还和乔明隔了一段距离,所以那究竟能不能称约会?
不谈那个,只谈周珩,睡觉前,陈容的脑子里有幻想过她和周珩的约会,以周珩的性格来说,估计约会的场所都被清场吧?那可真是二人世界了。。。
陈容住在这里,并没有动过周珩准备的衣服,今天她穿的也还是自己的t恤、牛仔裤,非常普通,与周珩站一起,她觉得自己就像他家的保姆,但其实在周珩眼里,却觉得他们是非常般配的。
周珩亲了一下陈容,并且夸赞道,“你今天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