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拜访,心之所痛
萧钰说一不二,他带着五千大军,驻扎丰都城纹丝不动,粮草消耗自然节约五六成,既然总督不给调粮草,他也不能让这五千多号人饿着肚子去打仗。
江南官员大臣们见状,急得直跳脚,反贼都要打到家门口了,主将带兵窝在城裏一动不动,纷纷上书参奏萧钰,更有甚者说其有连反谋逆之心。
萧钰反而不急,一纸上书送到朝廷,将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大臣们瞬间又将矛头指向了萧逸尘。
萧逸尘只是没想到,一向重情重义的萧钰这次真的袖手旁观,任起义军大肆掠杀群臣,他自以为知人,却不知萧钰此人并非什么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什么人都会去救。
萧钰只给萧逸尘留下一种印象,不好对付,当这种印象久了,便逐渐发展成必须除掉。
“告诉李寒烈,萧钰这裏我顶着天大的罪名在为他顶着,让他改变计划,先将江南以北攻克,萧钰这裏暂且别管。”
总督府书房内,萧逸尘对身边的亲卫冷声吩咐道。
“是。”
萧逸尘看向桌上的总督印,眼神中透漏着寒恶,本想萧钰此次出兵,他同李寒烈裏应外合将他除掉,千算万算没算到萧钰不出兵。他已经强烈感觉到此人存在的威胁性。
他的目的只有萧景,但只要妨碍到他的,必须全部铲除。
天晴的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云,太阳温热照射在枝头树梢,恍若一副太平盛世之象。
“将军。”陈恒在萧钰门前敲门喊道。
“何事”萧钰在屋内应声回问道。
“上次那位白箬白姑娘来了,在将军府外。”
陈恒刚说完,便听到屋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打开,探出易安平一张惊喜的脸立马道:
“她怎么来了快让她进来。”
“进什么进。”萧钰接过话斜乜他一眼,从他身后走出,对着陈恒吩咐道:
“请她回吧。”
陈恒刚想领命,便被易安平阻拦,他看着萧钰满脸讪笑道:
“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来都来了,不见上一面多不好。”
萧钰挑挑眉看了他一眼:
“和我有关系吗”
见他如此无情,易安平咂咂嘴直接急道:
“哎呀,你看,好不容易有个顺我心意的,咱们这么久的关系了,你不能自己有了相好就不管我了,是吧多好一姑娘,你不要我要,行不行而且,你上不次是说····”
话未说完,萧钰笑了笑转身走回屋内,他直接截口对陈恒道:
“让她进来吧。”
陈恒看着萧钰的背影立马点头道:
“是。”他领命转过身,听着易安平的话一头雾水,将军什么时候有相好了
易安平见状,忙跑上前对萧钰勾肩搭背的笑道:
“还是兄弟好,我的终身大事就靠你了,没事多替我说说媒。”
萧钰走到案前,拨开易安平的手臂,坐到椅上款款道:
“我可不会,见了面自己说清楚,别让她误会。”
易安平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说起萧钰的相好,易安平突然转念一想道:
“哎云兮你打算怎么办向海也已经找到了,你没问他回不回去”
沈静良久,萧钰略显怅然,他靠在椅上缓缓道:
“没问。”
易安平看着他,想了想酝酿道:
“瑾明啊,你要是舍不得就直接说清楚,其实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就喜欢男人吗”
说完,他想了想,其实还是觉的男人喜欢男人十分怪异,毕竟他不喜欢。
他顿了顿改口道:
“云兮长得挺美的,要不你把他当个姑娘看也行。”
再想一想,还是觉得奇怪,毕竟有些地方还是同姑娘不一样,无论怎么说都说不通这回事。
“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这不是你说的吗”萧钰翻起易安平从前对他说过的话。
易安平沈思一阵开口道:
“我觉得云兮他吧,年龄是小,和他接触这么久了,也不觉得他不懂事,有时候还挺明白的。”
闻言,萧钰想起同云兮那些亲密无间的事,他眼神逐渐深邃,盯着案面沈声回道:
“他是明白挺多。”
易安平见他同意自己的说法,看着他问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
萧钰扶额,沈默半晌,陷入这个他想了无数遍的问题。
见他犹豫,易安平直接白了他一眼道:
“行了,你也别想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真不喜欢早就让他走人了,你无非就是觉得他太小,怕他不懂事,将来会后悔。”他顿了顿继续道,
“其实你这样想也没错,你也是为了他好。”心思一会儿,又嘆了口气,
“要我说错就错在,投错胎了。”
萧钰听到‘投错胎’三个字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
“你这张嘴也像投错了胎,废话多。”
见他不领情反倒回呛自己,易安平一脸不忿刚想回怼,只听门外的陈恒道:
“白姑娘,白公子请。”
易安平一听,立马变脸,喜上眉梢的朝门外望去,只见一蓝衣女子同一黄衣男子带着几名仆从跨门而入,身后仆从每人手上都端着托盘。
两人对着萧钰一礼道:
“见过萧将军。”
萧钰缓缓端正身子,对两人客气道:
“都认识,不必多礼。”接着对陈恒吩咐道:
“给两位设坐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