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今后要住的房子。
当日孙其满与夏家夫妇谈及婚后事宜,只说了一句,让小两口住到孙家,夏家忙不迭地答应了。
夏景生正想得出神,身后忽然缠上来一人:“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即将过门,心中忐忑。”夏景生微微低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孙闻溪看着那白花花的一截,不禁低头亲了下去,双唇轻轻地摩挲吻吮着。
夏景生脖间一痒,当他反应过来孙闻溪做了什么时,整张脸红透了。
“景生,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孙闻溪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咳咳……少爷,床送来了。”仆人进来时,恰好瞧见两人依偎在一块。
夏景生忙拽开孙闻溪的手,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抬进来吧。”孙闻溪吩咐道。
福满木匠店的掌柜依言将千工拔步床送到了,那床的雕工极其精细,床中有睡铺、小橱、妆台。
若是将围帘一拉,床中便自成一方天地。
夏景生按事先看好的方位,吩咐仆人将床安置好。
而后与孙闻溪一同捧着一床新铺盖,齐声念诵:“东一铺西一铺,夫夫恩爱常幸福。”
铺盖放好后,还有那特制的鸳鸯枕,两人各捧一个枕头,念诵:“左一放右一放,夫夫和睦福满堂。”
最后将那喜被一铺,安床仪式便完成了。
夏景生正想出去,忽然被孙闻溪伸手一拽,脚下一软,正好坐在了孙闻溪的大腿上。
“新铺的床,可要试试?”孙闻溪把人搂在怀里,轻声问。
“大白天的,没个正形!”夏景生轻斥道。
孙闻溪抬手将床围一拉:“这下不是白天了。”
夏景生被他搂着,半截身子软了下来,嘴上却道:“你别乱来,师傅有言在先。”
孙闻溪在他脸上偷了个香,纵使有一颗做流氓的心,可恋人不点头,他也唯有做个圣人。
坐怀不乱,真的好辛苦。
两人在房里言语了一阵,饭食便做好了。
小两口刚一入座,戴着老花镜的孙其满已发现了夏景生脖颈上浅浅的吻痕。
霎时间眉开眼笑道:“新婚夫夫恩爱是好事,可要注意节制哟!”
孙夏二人心下一片惊涛骇浪。
这车还停在始发站没发呢,怎么就被判违章了呢?新手司机孙闻溪心中实苦。
饭桌上,孙闻溪每回给夏景生夹菜,孙其满都微笑着一脸暧昧地瞧着。
夏景生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抬头看孙其满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饭后,孙其满拿出一本红册子,朝夏景生招手道:“景生,你来瞧瞧。”
夏景生接过册子,被一长串的礼单吓了一跳。
“这是孙家的聘礼,你瞧瞧,可还缺些什么?”孙其满说。
孙家当真是大手笔,除了珠宝玉石、锦衣华服之类的物件,还有数家铺面的地契、以及一幢洋楼的房契。
“成婚后,宝汇银行的股份也该有你的一份。”
孙其满的话着实让夏景生惊到了,他蹙眉道:“伯父,这也太贵重了。”
孙闻溪将新切的橙子递到夏景生面前:“还叫伯父,景生,该改口了。”
孙其满闻言,笑眯眯地看着夏景生。
夏景生薄唇轻启叫道:“爸……”
“哎——”孙其满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一声,“闻溪,时候不早了,你将东西清点一下,陪景生回夏家吧。”
孙家在礼数上极周全,除了聘礼外,还给夏家上下都准备了礼物。
去夏家的途中,路过茶馆,瞧见里头有卖芋头酥的,想起夏景生爱吃,孙闻溪便将车停下来,冲夏景生道:“等我一阵。”
夏景生坐在车里,见一旁的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招揽着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