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张灵玉很快便出现在正殿之中，看着坐在张之维两侧的钱大虎还有雷云生，张灵玉也是瞪了这两人一眼。
对此，钱大虎和雷云生丝毫没有在意。
张之维也从张灵玉的眼神中看明白了张灵玉的意思，倒也没怎么在意，说道：“你别听他们这两个小崽子的，在收徒这件事上，你做得没错。”
“为师叫你过来也是想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说实话……”
张灵玉看向张之维有些无奈地说道：“弟子也不知道，弟子也没有当过师傅，不会带徒弟，万一……”
“嚯嚯，你别想太多。”
张之维见到张灵玉这幅样子也是笑着说道：“带徒弟没有你想的那般复杂，只要将基本的交给她，剩下的有教头会去教她的”
“……”
张灵玉闻言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看向张之维道：“师父，您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我还是龙虎山的教头！”
“噗！”
“噗！”
闻言，钱大虎和雷云生差点儿没憋住，张之维没好气地瞪了两个人一眼，“你们俩两个逆徒是不是笑了？”
“没有的师父，我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钱大虎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去去去，滚一边去，别在老夫面前碍眼！”
张之维摆了摆手，将这两个混球打发走后，重新看向张灵玉道：“龙虎山上那些小崽子你是怎么教的，你就怎么教就行了，不要有太大压力。”
“所以，师父您的意思是，我收下那个小丫头？”
张灵玉不解地问道，龙虎山也不是说不收女弟子，二师姐董英和六师姐霍豫楠就是很好的例子。
“随你！”
张之维提醒道：“不过，你要是真的要收下这个小丫头的话，还是需要好好考验一下她的‘诚’……”
“诚么……”
张灵玉摸了摸下巴，他自然知道师父口中所谓的“诚”是什么意思。
命修己身，性通万物。
命功主要是打磨身体，强身健体、祛病延年，而与命功相比，性功侧重于心性的打磨，“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有此心性者，必然能够洞察事物运行之理，知而行之，顺势而为。
而“性”功的修行永远离不开一个字“诚”。
“无诚难以生真定”，不入真定则一辈子都在后天里打转，不入先天。
何为“诚”？
诚者，不自欺、不隐瞒，通透圆明的一种敞开状态，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这种状态即人之本性所有的属性。
说到“诚”，让张灵玉不由得想到了通天谷的事情，虽然没有人开口说过，但张灵玉在进入紫阳山人闭关的洞府后，脑海中感觉周围一切都在向他发出一个疑问。
何为人！
见到张灵玉陷入思索后，张之维也没有急着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良久后，张灵玉才从自己的发散性思维中回过神来，看向张之维急忙拱手道：“是弟子失礼了。”
“没什么，看来你对‘诚’有着一定看法啊，不妨说来听听。”张之维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没，没什么……”
张灵玉摇了摇头，重新看向了张之维道：“要不师父您收了这小丫头吧，反正您也收十个了，不差这一个。”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