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蔼也是轻轻端起茶杯，用茶杯盖轻轻蹭了蹭杯壁。
“别擦了，这茶杯比你都干净。”
张之维的声音幽幽传来，差点没让喝到一半茶水的王蔼将茶水喷出来。
他抬头看向张之维，良久才说道：“看来老天师真不待见我啊。”
“哦，那确实！”
张之维淡淡地说道：“你被人下了绊子还能心平气和和对方面对面坐下喝茶？”
“额……”
王蔼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事儿是翻不了篇儿了是吧，当时又不是我一家反对你，至于照死里怼我？
张之维也回了王蔼一个白眼：谁让你带头的，既然喜欢带头，那老夫就专门针对你这只出头鸟了。
“行了，老天师我也不和你玩虚的了，我就直说……”
都被怼到这份上了王蔼自然没有心思再和张之维兜兜转转，直接开口道：“风后奇门，您开个价。”
“怎么，拘灵遣将都满足不了你。”
张之维眉头一挑，“还想要风后奇门？”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也想给家族攒点儿底子么。”
王蔼淡淡地说道：“说到底我们是家族势力，和您这龙虎山不同，我们可没法广收门徒。”
“哦，那也不知道谁把秘画舫收了，当成他私人的势力。”张之维再度开口道。
“啧……”
王蔼闻言，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自己怎么没发现这张之维的嘴这么毒。
专门揭别人的伤疤是吧。
“我那是为了顾及同门之情，总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到这一代就断了吧。”王蔼还是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倒是。”
张之维也是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圈里只有‘神涂’一家了。”
“老天师！”
还没等张之维说完，王蔼便打断道：“咱们还是说风后奇门吧，您老也清楚，风后奇门不应该在龙虎山。”
“也不应该在王家。”
张之维回应了一句道：“更不应该在吕家，所以王家主来买风后奇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
王蔼心中暗暗发誓，这次过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龙虎山。
特么的，这张之维简直不当人子，还能好好聊天吗？
真就仗着修为高，不把……
好吧，修为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而且他张之维还是正一领袖，各方面压着自己，他王蔼真不好说些什么。
“不说那就算了。”
张之维见到王蔼半天憋不出一个好屁，便准备起身送客，可王蔼可不想就这样走了。
什么意思？
风后奇门谈都不谈，就打算送我离开？
特么的，我好歹花了一百多万呢！
玩呢！
“王蔼……”
不等王蔼开口，这次张之维率先开口道：“不要总想着带头，带头虽然能给你带来一定的名望，但也会成为你们王家的催命符！”
“名利和性命比起来，哪个重要，你比我更清楚。”
“……”
王蔼再度陷入了沉默，不一会儿他便开口道：“我知道，但我还是保留我自己的观点，老天师风后奇门你到底卖不卖？”
“这你不应该去问王也那小子么。”
张之维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风后奇门成了我们龙虎山的东西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