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爷子？”
张灵玉指了指自己，“见我？”
“不然呢！”
窦乐笑着说道：“娱乐圈都没有什么秘密更何况咱们异人圈呢，圈里什么事儿传不出去？”
“更何况是年轻一辈第一人！”
这个称呼倒也没有说错，现在在张灵玉这一辈中，算他的成就最高了，自然关注度也是最高的。
只要张灵玉敢下山，就会有狗仔等着张灵玉。
不得不说，这世道还是非常奇妙的。
有些狗仔的造诣比他这个总宗师都要强，如果在人多眼杂区域的话，张灵玉都发现不了。
而且吕家好歹也算是四大家族，不管是在普通人的社会中以及在异人圈都有着不俗的影响力。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吕慈的四儿子吕义在国内富豪榜上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整个西南地区，大部分产业的背后都有吕家的身影。
不然你以为吕慈哪来的底气看不起风正豪。
“而且你小子查吕家资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窦乐有些无奈地说道：“谁查别人的资料不暗戳戳的查，哪像你，先找小栈再找曜星社，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要干什么么？”
“有这么明显么？”
张灵玉听完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他们龙虎山也没少被人查，也没见师父他老人家有什么怨言……
窦乐明显是猜出了张灵玉的想法，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想想你当初为什么要查吕家的资料。”
“不就是修改灵魂……”
说到一半儿，张灵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明白了吧！”
窦乐无奈地说道：“这就好比有人查你们龙虎山的五炁雷法，哪怕没查到什么，你敢保证不往心里去？”
“那倒是……”
张灵玉点了点头，自己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就吕慈那个臭脾气，要不是自己有师父在背后站着，恐怕直接抄刀子来龙虎山砍自己了。
“窦哥，咱们兄弟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是吧，您看……”
“对不起，小道长您是哪位？”
窦乐瞬间化作不粘锅，说得张灵玉脸色一变，“窦哥，弟弟现在可以有性命之忧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抱歉，恕为兄无能为力，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弟妹的！”
“……”
两人相视良久后看，张灵玉终于还是忍不住道：“窦哥，真没得可谈了？”
“怎么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吕大爷的脾气有多臭。”
窦乐耸了耸肩，“而且吕大爷的外号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疯起来可真是六亲不认的主儿。”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华东陷入无尽炼狱吧。”张灵玉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
听到这话，这会倒是轮到窦乐打了一个激灵。
卧槽，你这小比崽子……
我不就是看了你一眼丑态么，你丫就要砸我饭碗？
想着，窦乐不经意之间重新打量了一番张灵玉。
原本还颇有仙姿的张灵玉现在在窦乐眼中怎么看怎么市侩。
“我说，灵玉啊，你可是道士啊！”窦乐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这次换做张灵玉掌握主动权了，他笑着看向窦乐说道：“抱歉，道爷我道心不稳，谁也不别想好过。”
“行，你狠!”
窦乐将手中抽完烟屁扔到地上，刚想踩灭，却听得张灵玉幽幽地说道：“我说窦哥，您好歹是公职员人，在这丛林中乱扔烟头小心丛林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