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还真不少啊！”
张灵玉再度看向周圣的目光终于有了些许认真，“还是说你是其中之一。”
“我和那家伙有过合作。”
周圣淡淡地说道：“其实她也不是要针对你，只是你身为无命之人，先天就处在无法被观测的状态，无人能窥探到你的命运轨迹。”
“无命者？”
从周圣的口中，张灵玉似乎听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词。
“‘这运势可变却是命中注定’这话你应该听过吧……”
周圣继续开口说道：“可你却不同，身为无命者的你，你的命数本就不在这方天地中，自然无法被观测。”
“老朽一直有一个问题，你小子到底是不是这方世界的人！”
说到这里，周圣的目光紧紧盯着张灵玉，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只可惜，张灵玉的心理承受能力极其强大，哪怕被周圣点出来了，他也不慌。
他和其他的穿越者可不同，他是货真价实地胎穿。
胎穿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从出生以来的轨迹都是有迹可循的，并不会存在前后不一的违和感。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称为无命者，估计是因为他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所以才不会被这个世界的人所观测。
“那个三番两次想要我命的人是谁？”
张灵玉却没有接周圣的问话，反而说道：“难不成她是你们三十六贼之中的一个？或者说是你们的直系亲属？”
“你小子的脑子反应倒是不慢……”
周圣嘿嘿一笑，也没有在张灵玉“无命者”的问题上继续下去，只是说道：“曜星社的社长曲彤，她还是双拳手的掌握者。”
！！！
张灵玉闻言大脑中关于曲彤的记忆快速提取起来，好像除了一次接受过这个女人的采访外，他们似乎之间没有更多的接触了。
只是有些没想到，自己一直找的人居然是这位……
“有些意外吧，我当时比还要意外！”周圣淡淡地说道。
其实，当初在曲彤打八奇技的主意以及三十六贼后人的主意时，周圣就盯着这个女人了。
原本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曲彤，可他着实没想到，这个曲彤竟然也掌握八奇技，而且还是最应该被外人学会的双全手！
张灵玉不解地问道：“然后你就这么把她卖了？”
对于周圣，张灵玉接触了这么两面多少也能看出来。
尖酸刻薄、妄自尊大就是对周圣最好的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后奇门的提纲中说要“化吾为王”导致的。
“卖了？”
周圣丝毫不在意道：“我和她的合作本来就没有什么不能透露出去的约定。”
“这就是我的诚意，怎么样，高家这趟愿不愿意替我这个老头子跑一趟？”
“去高家干什么？”
张灵玉再次问道，显然他对于周圣的诚意还是比较满意的。
“确认一下，谷畸亭还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