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不奢求你平步青云高官厚禄,你狎妓也罢,捧戏子也罢,但千不该万不该,你竟是混账如斯!”
佟国维抄起执行家法的藤条,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抽打这不成器的东西。
世家大族的一言一行皆是被人无限放大吹毛求疵,这庶子就算吃喝玩乐纨绔一生,佟佳一族都养的起,只要他能安生不惹事生非。
“阿玛,儿子已经警告过她,别动四儿,这是她咎由自取!”
“阿玛放心,儿子不稀罕这家主之位,但儿子也不会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公子!就算没有佟佳一族做后盾,儿子也能位极人臣!”
“阿玛,您近来老眼昏花的厉害,别怪儿子多说两句,三姓家奴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康熙爷最忌讳皇子与大臣私相授受,佟佳一族虽看似本份,但私底下却与除太子外,几乎与所有皇子或多或少都有间接或直接的联系。
“儿子始终看好四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