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敏久候多时,怀里抱着一個手提箱,跟着十几位保镖。
股票行老板抽空来到她面前,说道:“章小姐,我也是一手托两家,你们给的报价实在是太低了。”
“光是刘文昌抵押在我们这里的地产、夜总会的股权,价值就在一千八百万左右,你们要连带着永昌股票一起打包,才出两千三百万,那可是九成的股权呀,这不跟明抢一样吗?”
“我觉得伱还是给小李先生打个电话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做的这么绝。”
章敏直接回答道:“不用打电话了,这就是我们老板的最终报价。永昌已经停牌了,如果最终核算下来是负资产,手里握着多少股票都是废纸一张。”
股票行老板十分笃定的说:“刘文昌是不会答应的,一共两千三百万,扣掉将近两千万的拆借款和利息,最后他能拿到手也就不到三百万,他丢掉的可是全部身家。要是我的话宁可赌一把,说什么也要等到永昌复牌。”
“况且你们两家有仇,就算有便宜也不会让你们捡啊。”
实际上章敏也想不明白。
“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我今天一共带来两千万支票和三百万现金,你要是能联系到刘文昌,就转告他一声。”
两个钟头后……
“老板,昌哥来电话了。”
“我来接。”
股票行老板接完电话,回到章敏身边,脸上的震惊表情依然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