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写字台上摊着一张香江地图。
生意谈完之后,赵从严和李世泽闲聊,两人从政治谈到经济,又从经济谈到文化,最后落点到香江未来的发展。
赵从严笑着说:“你这小子,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纯粹的现实主义者,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理想主义者。”
“香江机场限制了周围大片地区楼宇的层高,的确是从客观上,加剧了香江土地的稀缺性。如果将其搬走,无论是对香江未来的发展,还是对附近的居民都是一件好事。”
“那为什么没有人去做呢?”
“因为这不符合香江富裕阶层的整体利益,只有保证土地的稀缺性,楼价的上涨空间才能打开。至于机场附近居民的生活质量如何,受不受噪音滋扰,和他们没有关系,更没有人在乎。”
还没等李世泽说话,衣丰淇便先插嘴反驳道:“我不觉得这是理想主义,如果每一个商人都像我父亲那样,做任何事情眼睛里都只有钱,那这个社会还怎么进步,更谈不上平等和公益。”
“只有像阿泽这样,能够着眼于大局,能够将普罗大众的利益放在心上,才能称之为企业家!”
“你这是连爷爷也一起骂了。”赵从严意味深长的看了衣丰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