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满头黄豆大的冷汗,
同伴只觉得他大惊小怪,查理瞟了一眼墻壁:“墻上挂了只挂钟,大家早知道了。”
“是啊是啊,听到半天了。”肖恩没心没肺地道。
“不是..不是指针,
有点像..”那害怕的人叫杰克,
他怎么也形容不出来自己听到的声音,
手舞足蹈的,
急得要死。
顾如南长睫轻扇,
帮他描述出来:“是发条。”
“对对对,
就是发条,拧几圈给机械上劲的那种东西。”杰克激动地表示讚同,
感激地看了顾如南一眼,「还是希瑞尔聪明,
到底是上过学的」。
“这怎么可能?我们又没人带玩具,
谁会拧发条。”查理翻了个白眼,
不想理会他们的大惊小怪。话还没说完,
一阵清脆空灵的旋律从城堡上方盘旋而来。
悠扬起伏的音调在整座城堡裏回响,
像有无数只幽灵绕着石壁起舞,
透明的身体穿过人体,对着众人的耳朵吟唱: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ing
down(伦敦大桥倒下来、倒下来)..”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伦敦大桥要倒塌了,我美丽的小姐)..”
音乐声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一支恐怖童谣,
将整队人吓得哗啦哗啦冒冷汗。
无人自启的八音盒在众人惊恐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沈默中响完了整首歌,
下一瞬,
城堡顶部便响起洪亮雄壮的「铛——铛——铛」的钟响。
顾如南默默计数,一共响了八下。
钟声在四野荡漾着余韵,震颤着人们的心灵,直到几分钟后仍余音绕梁,众人心有余悸。
八点了,顾如南心道。这整点钟声,在他们进古堡前,聚在外面白桦林中的时候,也响了一次,但那次顾如南刚进入副本,没有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