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到搔扰短信开始,楚歌就打过发短信用的手机号,不过每次都没人接,她现在就像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她一遍遍的坐在楼梯上打这个号码,情绪几乎崩溃。
试了几次以后,连她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接听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找我,想做了?”
隔着毫无温度的听筒,对方的声音出奇的好听,低沉磁性,就像是大提琴的音阶。
“你到底是谁,黑色盒子是你寄给我的?你这个大变-冭,你再搔扰我,我就报警了,你现在这么做是犯法的。”
楚歌气的浑身都打着哆嗦,声音头透着哽咽。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选个时间,今晚怎么样?哦,对了,我忘记了,今晚你答应了你老公,要陪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头子。”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戏谑,他的声音虽然好听,但是让人听起来却毫无温度。
楚歌吓的脸色惨白像纸,她现在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家里是不是也被装了摄像头,为什么这个变冭什么都知道,诡异又惊悚。
“你-到-底-是-谁。”楚歌一字一句,字字像是锋利的刀刃。
楚歌彻底失态了,对方却似阴谋得逞一般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