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知？”杨九天问道。
“杨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啊！”戚海政都快急哭了。
杨九天没说话，过了那么几十秒，忽然说道：“罢了，今日之事，我也不为难你，但冤有头，债有主，劫走我岳母的人是戚程，那我只带走戚程一人。”
“至于盛天集团的损失，想必你儿子也没能力赔偿，就由你戚家来承担！”
“除此之外，针对早上的直播，你戚家必须做出澄清！”
“我说的这些，没问题吧？”
杨九天一脸平静地问道。
戚海政脸色却十分难看，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什么。
“你不愿意？”
见戚海政不说话，杨九天皱眉问道。
“不是，不是！”
戚海政连忙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您说的赔偿损失，还有出面澄清，都没有任何问题，但要带走戚程，恐怕不行！”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戚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杨九天忽然说道。
他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确定戚海政的确不清楚是戚程劫走了王欣曼后，他只要惩罚戚程一人。
但现在，戚海政却不愿意交人。
“杨先生，您别误会，不是我不愿意交出戚程，而是他，已经死了！”
戚海政解释道，眼神中还有几分恼怒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