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
纪流明笑了,揶揄地说:“你还真是哪裏都藏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哪裏都控制不住?”漱玉忍不住翻白眼,也不知道是他把压力都转化成了□□还是单纯的有病,每个夜晚他几乎都不会缺席,再晚也要把人折腾醒,完全不顾六个小时候的工作、案卷、会议。
赶紧猝死吧!臭男人。
“嘶!你掐什么!”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你剁了!”漱玉气得不轻。
纪流明觉得好笑,先勾引人的是他,之后说喜欢的也是他,怎么一下床、一提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哦,懂了。
他把漱玉抱上洗手臺,扯掉睡裤,很有自我检讨精神地说:“没把你伺候好,我的错。”
漱玉:“?”
可没过一会儿,漱玉就又恼了,情绪好像一个过度饱满的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无师自通啊。”他翻了脸,一把抓着纪流明的衣领带向前,阴鸷地问:“这又是跟谁学的?还是你经常去给别人弄?”
纪流明擦擦嘴,“嗯,跟一个小妖精学的。”
漱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胸膛气得起伏不停,破口大骂:“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纪流明!你看我不剁了——”
“你。”他摁着漱玉的后脖颈,重新吻了上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传开,漱玉要挣扎,被他更用力地摁住了,最终只能被迫,仰着脑袋接受这个带着些惩罚味道的吻。
“跟你这个妖精学的。”说着,纪流明捏了捏他的脸:“想让自己好受点就赶紧拆。”
“……”漱玉闭眼,深吸口气,颤抖着去撕上面的塑封膜,“……你别忘了。”
“知道。”
“也老实点。”
纪流明没有说话。
漱玉锤了下他的肩膀,“说话。”
“嗯。”纪流明说:“看情况。”
——情况不好。
纪流明半夜醒来,看着柔缓灯光下的脸满是泪痕,眼尾泛红,轻轻地嘆了口气,将他搂得更紧,也更轻柔。(这只是抱抱啊!拥抱!!!百度百科:拥抱,汉语词汇。拼音
yong——bao,意思是搂抱。)
但手机响了,纪流明调得振动模式,在枕头下,像一盘跳跃着沙粒。他只能先放开漱玉,看清上面的来电人。
是一个他很讨厌憎恶的姓名。纪流明挂了,又来。挂了,又来。
在凌晨的三点不知疲倦,越挫越勇。
他不可抑制的烦躁起来,要关机前,电话号的主人总算消停。他才长吐出口气,要把手机扔到桌子上。
“嗡嗡——”
一条短信跳出通知栏。
【怎么又没来,都这个月的第几次??你想把——】
后面的话消匿在了一串点点点裏。但纪流明知道那是什么,这些话他都已经能够倒背出来了。
他熟练的解锁,拉黑,熄屏。然后将手机放回桌面,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抱住枕边的男人,重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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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特辑小短篇~~预计3-5万字,已经快写完了(>▽<)
第
章
纪流明工作的律所是他大四那年实习的地方。他能力强、肯吃苦,短短两年便在这裏站稳了脚跟,成为了前辈一样存在。每到午休时,前臺小妹总会和新来实习工一起谈论各种八卦,纪流明人高马大,俊朗帅气,哪怕性子偏冷,看着不太好靠近,也绕不过这些。
他的外表是每次必不可少的讨论,也是前臺和每个实习工破冰的重要话题。随着小圈子的融合,真正让他们沆瀣一气的,还是他和主任儿子的那一层让人浮想联翩的关系。
纪流明对这些置若罔闻,或者是他根本不在意。但如果说他的思想超脱三界,不恋凡尘,那倒也有些为难他了。
因为他确实还有在意的东西,他努力活着、努力赚钱的目标,也全部是来自于这一个人。如果有人告诉他世界明天会毁灭,纪流明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他只会花光所有积蓄,买下漱玉在乎喜欢的所有东西。街头的蛋糕、喜欢的拼图。他毫无顾忌,唯一担心的也只有在死亡来临的那一瞬间,漱玉会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