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说不定还会回来住哦,那时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客厅吧?
我们一起盖同一张被子也不是不行哟~
嘻嘻~
想你的蕾塞,致。(*/w*)】
看完蕾塞的信,牧白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收起信件,又默默点上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他仿佛看见了蕾塞带着微笑的、微红的双颊,心中又是一阵隐痛。
“那家伙……”
“还没给钱呢……”
(无广告版请进内群)
当帕瓦上完厕所回到房间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感到震惊。
但很快,这份震惊就变成了理解——源于那位正在刷马桶的同(前)居(男)室(友)友。
“贪财恶魔!”她朝厕所的方向喊了一声。
“干嘛?”牧白的声音有些沉闷,想来是戴着口罩的。
“你还说你这段时间没想本大爷?”
“都说了是想念你的钱了。”
“哼哼,愚蠢的人类,你可骗不了本大爷。”帕瓦指着干净整洁的房间虚空大喊,“这就是证据!”
“别犯病了……”牧白拿着马桶搋子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无奈。“你再犯病浪费我时间我今晚就往你的饭里塞一大堆香菜碎。”
“哼哼,嘴硬和狡辩是没有用的!”
帕瓦跑到床上蹦蹦跳跳起来,同时还用手逐一指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到处干净得一尘不染,更别提什么穿过没戏的袜子、胖次和胸垫了。
“你看,本大爷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肯定是你偷偷拿走了来思念本大爷对吧!你肯定每天晚上都拿着本大爷的胖次吸个不停,说不定还拿本大爷的袜子来装水喝!对不对!”
“……”在某些方面和某些时候,牧白不得不佩服帕瓦的想象力。
可他正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选项:
第一个选项是实话实说,这样就能让帕瓦安静下来不犯病,但帕瓦肯定会找自己要蕾塞的房租——虽然自己本来就打算以别的理由分她一些,但自己给和她要是不同的,自己给可以只给万把块糊弄一下,她要的话就至少直接要走一半了。
至于第二个选项……
好的,选第二个选项。
“好吧,我实话实说。”牧白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又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万円大钞,然后才缓缓说道:
“其实是我拿你的衣服来女装了,这一万是借你衣服的费用。”
最后,牧白还是在良心与金钱之间选择了后者。
天真的帕瓦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房间被另一个女人睡过。
可尽管如此,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一个华点。
“贪财恶魔,本大爷的内衣呢?你该不会女装完就拿去吃掉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牧白打包行李箱的动作一僵。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踢到床底下的长筒袜和胖次。
如果实话实说,虽说以帕瓦的脑子一时半会也联想不到有人住过她的房间,但肯定少不了一通追问和猜疑了,万一最后真被她发现了什么,那蕾塞的租金可就……
“贪财恶魔?本大爷问你话呢。”
“哦,哦……”牧白强忍着心痛再次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万円大钞。
“是,我拿着你的袜子和胖次就着饭吃掉了,这是给你的赔偿金。”
落日下的东京蒙上了一层暖色调的橙,半圆的落日逐渐隐入海平面,勾勒出了一片绚烂的橘子海。
玛奇玛在公安大楼内看不见海,却能听见海浪的声音——海鸥与游鱼替她听见了一切。
她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双手后背、面无表情,桌上摆着几份最高机密等级的档案,那是无数岛国特工用生命与鲜血换来的成果。
她望向窗外,望向了阪和街404号公寓的方向。
她嘴唇微动,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述说:
“平等的世界里没有支配,而平等的世界又需要支配来推动……”
“要让这个世界遗忘支配,要用一柄利剑杀死支配……”
“以鲜血覆之,利剑需要千锤百炼……”
“你能成为剑与天秤的平衡么……”
“你能成为我的[平等]么……”
“剑。”
第三十五章展览会(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