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过!”林如玉同样笑着附和道。
“无知小儿,纳命来。”柴长河一剑刺来,林如玉瞬间挡在云容身前,云容抱住林如玉的腰借着那一剑的力道直接跳下了悬崖,悬崖陡峭光滑,往下望云雾缭绕,深不见底。柴长河尝试下去,没有着力点只好放弃。自己一流顶峰的高手都不能下去,云容二人想必也是有死无生。
二人一路下坠,云容用枪卸力,可惜崖壁太硬与枪擦出火花,也未能减缓速度。穿过云雾,云容眼尖的发现侧右方二十米远有一丛树木,用力将林如玉抛向那丛树上,自己则直直下坠穿过层层云雾落入一条河裏,河水冲着她去向远方。
林如玉落在了一个树杈上,尖锐的树木刺穿了她的肩膀,奄奄一息的叫着云容。强大的意志力没有让她昏迷,自己一定要活下了,找到云容,杀了柴长河。
林如玉此时内伤严重,动一下就剧痛不止,口渴发烧饥饿,浑身酸软无力,严重威胁着她的生命。为了活下去,摘了手边不知名树叶吃下,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恢覆了一点体力,用匕首将树枝砍断抽了出来,,简单包扎了下伤口,爬下山,踉跄着寻找出路。树木很高很大,叶子繁盛遮天蔽日,到了树下看不见阳光,林如玉边走边采摘那些见过的野菜,摘下直接放进嘴裏,嚼嚼就咽下,以此来补充体力。屋漏偏逢连夜雨,林如玉中毒了,肯定是吃的那些野菜或树叶,嘴唇发紫,肚子绞痛,整个人虚脱的躺在密林中。这还不是最惨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红色花纹小蛇爬过来,爬到了腿上,还在往上,林如玉只能虚弱的躺在那裏,往上爬吧,不知吃了这条蛇会不会中毒而死,小蛇爬了过来,闻了闻,呲一下咬在林如玉脖子上,一阵巨疼,林如玉双手抓住小蛇,一扭弄死,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很快视线模糊,晕死过去。
醒来,浑身酥麻疼痛,发现自己在一个坛子裏,伤口已上过药,只有头漏在外面,周围也有同样的几个人在坛子裏,只是那些人目光呆滞、眼神麻木称之为活死人更准确。
“小美人,醒了,说说你的感受。”一位脖子上缠着红色花纹蛇,衣衫艷丽眼睛放光的女子走近说道。
“又麻又痛。”林如玉顺从的回答道,看那女子来者不善,还是先静观其变。
“很好。”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给林如玉嘴裏塞了颗黑色药丸。进来的女子江湖号称毒罗剎,擅长研制各种毒药,善恶不明,脾气阴晴不定、爱财如命,只要价钱到位什么毒药不管什么人都给卖。最是讨厌白面书生一类长得白凈的男子。
吃了这颗药发现干涸的经脉有阵阵暖流,向着四肢流去。赶紧运行内力,恢覆内伤。刚循环了一个周天,丹田一阵剧痛,外洩的内力将坛子打破,吐了一口血,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躺在在一间药室,脚上缠着一根玄铁链,手上皮肤发绿,林如玉静静的趟着再次运转内力,经脉滞痛。
毒罗剎每天给林如玉餵一种毒药,然后在饭菜中下另一种毒药,中和上一种的毒性。林如玉的皮肤从绿变蓝又变红,五颜六色轮番上阵,奇痒剧痛刺痛轮番上演。一般人在这种折磨中早就疯了,林如玉却还能保持清醒,毒罗剎看着都觉得是一个奇迹。林如玉之前自学流星拳,练就了一正一反两套内力循环经络,云容知道后都称奇,言明潜力巨大,没有传她别的高明内功,只让林如玉多听多看多感悟自己完善,林如玉忍着刮骨之痛一点一点的将体内毒素逼到外循环中,使内力变毒功,内循环还是运行之前内力,保心神清明。
毒罗剎看着林如玉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实验了这么多毒药居然还能清醒的活着,越发好奇高兴,之后发现林如玉要不行了还给餵点好药吊着,然后继续试更毒更烈更奇更诡的药。
虽有内力撑着林如玉还是变得知觉越来越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此时云容则顺着河水冲进了暗河裏,然后一路漂进了一处天坑,躺在水池岸边。散射的阳光照着嫩绿的叶子,空气中漂浮着湿润的草木清香。云容慢慢的睁开眼,躺在湿润的河滩,阳光从一个小口子照射下来,自己躺在一个大肚瓶的底部,抬头看天空只有井口大。
自己也是命大,掉落时长枪扎在崖底树干上,下降的冲力将树枝折断,掉落水裏,捡回了一条小命。摸了摸铁桦木长枪,喃喃说道:“老伙计你又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