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安乐村
“那裏面的法器都是什么?”元宝好奇的问道。
“奥,那个鼓是用人头盖骨制成,皮也是人皮,那个
”白音还没说完,元宝还没听完就打断了,“行了,行了,我不想知道了。”
之后的路上,元宝都将白音的箱子单独放在个地方,每次都还拜拜。
经过雨夜那晚,白音也不在偷偷摸摸的整理箱子了,与几人的感情愈加深厚。
某日经过一片胡杨林时,经验丰富的向导也迷失了方向,什么跟着太阳朝向反方向走,什么看树的阴阳面,什么飞到树顶观察等统统不起作用,明明在树上跟着太阳西落的方向指挥树下的人,可一眨眼,西落的太阳变成了东升的,让人搞不清东西。云容等人在这是一片一望无边的胡杨林中,彻底迷失了方向,仿佛在一个迷宫中找不到出口,一圈又一圈,相同的树木,相同的标记,提示着他们还在同一个方向打转。走了三天,大家已筋疲力尽。
“这样不行,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云容说到。
“真是邪了门了。”司马南平狼狈的坐在地下。
“不如大家好好的吃点东西,在休息休息,养足精神,可能就想到出路了。”林如玉提议到。
“林姑娘,食物所剩不多了,水也没多少了。”元宝担忧的说到,这顿吃完了,之后怎么办,啃树皮吗?
“元宝,把东西发给大家,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司马南平吩咐道。
大家吃了饭,原地休息了起来,云容、白音两人睡的还打起了小呼。元宝听着呼噜声,心道真是心大呀,自己愁的根本睡不着。看着公子也睡着了,想着这就是自己是个跟班,少爷是老大的原因吧,自己心裏素质太差了。
等大家休息好,向导提了一个办法,都说老马识途,不如就让马儿试试,大家坐在马车上,让马自由行动,动物比人对自然的反应更灵敏,或许马能自己走出。可惜马也没能成功,之后又把马的眼睛蒙上等试了试,都没有成功。没有吃的,大家将马都吃了,还是没能走出这片胡杨林。弹尽粮绝,到了人生的最后,商量过后,白音决定祭奠天地,为自己为众人送葬,将箱中的法器拿出,戴上狰狞着脸的恶鬼面具,让大家面朝上排排躺在地上,敲着人皮鼓,哼唱着不知名远古韵律的歌,跳着奇怪的舞蹈,幽幽的歌声直达灵魂深处,咚咚的鼓声敲击着心神,众人恍恍惚惚,仿佛躺在一片云中,遥远的天际传来神秘古老的声音,仿佛召唤着自己投向那裏。
云容醒来,发现自己没有死,还躺在湖边,真以为自己这回餵了狐貍、秃鹫呢,没想到还活着。爬起来看见林如玉等人一个不差的都躺在周围,而白音还带着面具,背着鼓,连大箱子都带着,真是要感谢白音的超度,果然效果非凡。
大家醒来都很高兴,劫后余生,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看着周围的人、周围的物是那么的美好。
喝完水,大家讨论起了事怎么走出来的,司马南平看着远处的脚印,指出大家自己走出来的,至于怎么走出来的就不知道,那天躺在地上听着白音鼓声就模模糊糊的失去意识了,在醒来就到了这裏。
小王子,向导去比了比脚印确实是自己的,相信是白音的祈祷祝福起了作用,纷纷跪拜起长生天。白音没敢告诉他们自己弄的不是祈祷祝福,是超度亡者的舞,以为自己和大家必死无疑就提前超度了,真是佛祖保佑,长生天保佑呀。
后来据猴子给云容分析,此处胡杨林应该是个天然的大阵,而白音的歌声、鼓声特殊的旋律形成振动波破了这裏的阵法,至于怎么出现在湖边,可能是都被鼓声迷惑控制了,自觉关闭了六识,只剩本能,误打误撞的走了出去。
几人喝了点水,吃了几条鱼,就向着日落的方向出发了。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座小村庄,村口是一片广场,中间一颗巨大的石榴树,广场后星罗棋布的排列着圆形白色蛋壳状的房屋,按着一定的规律的排列的大约有八九十栋。广场上石榴树下,男男女女或弹琴、或下棋、或跳舞,各个面目安宁祥和,一片宁静自然。男的各个或五官端正,或俊美潇洒、或文质彬彬,女的或柔美秀丽、或明艷大方、或温婉端庄,总之就没有一个丑的,这难道是仙境吗。
看见几位衣着狼狈,仍不掩卓然潇洒气质的众人,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端庄和蔼女子自称村长接待了众人,问清几人来历,说到这裏是安乐村,热情的安排了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