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动人心呀”云容感嘆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今晚在宴席上你都没怎么喝酒,平常你看见酒都走不动路,今天那么难得的酒你居然忍住了没喝多少。”明是非怀疑的问道。
“你想多了,再好的酒一直喝也没意思,这几天喝够了。”云容一脸嫌弃的说道。
“看来你真的有事,平常你根本不屑解释,不想说就算了。”
云容下意识的摸了下头,摸到了一根簪子,一楞,自己从不戴这些东西,与明是非分开后,快速的拔下,这个簪子很眼熟,不就是那天司马夫人头上戴的嘛,怎么跑到我头上的,想到有人能不知不觉的将一根发簪插在自己头上,一阵后怕,额上都冒出了冷汗。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云容赶紧赶向那裏,发现还有许多人也赶向那裏,就停下了没去,而是换了个方向,去了司马南平母亲所在的院子。一个个人影嗖嗖的在屋顶、树枝间跳跃飞过。众人寻着声音来到一处花园,白日裏美轮美奂的花园已变成一地残枝破石,湖中的假山被人一剑削去了一半,漏出了裏面的通道,想必这假山下应该是一处密室,众人沿着通道下去,与一伙黑衣人正面交锋,两帮人就这么交起手来,明是非发现了受伤坐在地上的司马圭,司马圭张大嘴喊:“小心毒药”,话还没说完,众人就纷纷倒地,黑衣人居然趁机逃跑了,明明占了上风,真是奇怪。众人赶紧打坐调息逼毒素,及时屏住呼吸没中毒的明是非扶起司马圭,问道:“司马老爷,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多亏你们来的及时。”司马圭缓了缓神,庆幸的说道。
“刚刚他们已占上风了,怎么撤走了,难道他们已拿到想要的东西。”明是非猜测道。
司马圭哀嘆一声,点了点头。
“他们拿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那幅海图?”
司马圭脸色难看,也有人神色不明,怀疑一切。宴会上刚知道关于黄金之国的海图,没一会儿就被人抢了,没准是司马家的自导自演。
“大家伙虽中了毒,但死拼他们也未必能占便宜,再说还有听到声响源源不断赶来的江湖好汉,定是怕的跑了。”霹雳三侠之一的段疯说道。
就在大家讨论的时候,从密道口涌进股股白烟,众人立时呛的咳了起来。
“这帮孙子。”
众人武功还未恢覆,毒未全解,又有白烟,外面情况不明,司马圭只好打开了第二层密室,让大家进去躲避,之前的密室装满了各种奇珍异宝,一人高的珊瑚,翠绿的玉雕盆景,各个都是无价之宝。而现在进的密室东西则少了许多,只见一个个铁将军把门的柜子,从外看无从探明是什么,但肯定比之前一个密室的东西珍贵。
待众人进来后,密室门就关上了。突然密室中的油灯被人吹灭,接着一阵打斗声,等红衣再次点开油灯,已有几个人躺在地上失去了呼吸,其中就有苏家苏九时,江家江涛、司马家司马璇。
而司马圭也口吐鲜血晕倒在地上,身后是一个被打开的空柜子,众人都各守一角,戒备着别人。
“爹。”司马南平惊恐的扑向司马圭,红衣检查了下,从怀中掏出一粒药给司马圭服下。
“司马老爷被内力极高的人发射的暗器所伤,巨大的冲力让其内府臟器受重伤,但因穿了软甲,挡住了暗器保住一命,现在吃了小还丹,一会儿就能醒来。”
“是你,追魂手张奔,你的独门暗器。”柳河剑柳阳看了眼暗器说道。
“我的暗器昨天就丢了,不是我”
追魂手张奔慌忙解释道。
“这裏你的内力最深,是不是你罗州”
众人相互怀疑,相互指责,就要打起来了。
“停,都停下,先听听司马老爷怎么说。”明是非大声喝道,原来司马圭已醒了。
“司马老爷,刚刚发生了什么?柜子裏什么?”明是非问道。
司马南平扶坐着脸色苍白的司马圭,说道:“这个我来回答,柜子裏装着龙王令和真正的海图。”,龙王令是南海商会大当家的信物,持此令,可号令商会任意三千条船出动。
“那之前被抢的海图是假的?”有人提出疑问。
“不,不是,正的海图只是个残图,之前被抢的是真的,现在消失的是我父亲根据古籍补全的。”司马南平赶紧说道,之后又补充道:“为以防万一,我爹早就在龙王令上洒了毒药和荧光粉,将灯灭了谁手上发光就是谁干的。”司马南平看着众人平静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