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擦了擦汗，他等了半个小时，腿都快站麻了，这才敢出声去询问。
老者停止了痛哭，他缓缓地抬起头，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又静止不动了。
李国栋抿抿嘴，也不敢再出声，自从接了这个电话后，金老刚开始还很正常，然而只过了一会，就变得暴跳如雷。谈话内容他一点都没听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消息能让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谦和有礼、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老者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营长……”老者轻哼了一声，他缓慢地站了起来。“李营长？”
“啊？哎！”李国栋正在乱想，听到金老叫自己，连忙应声。
“让你见笑了。”老者恢复成李国栋之前所认识的那个金博士，脸上那股神秘的微笑又回来了。
“啊哈哈，没、没事，谁他娘的没有个难事呢……啊不对不对，金老，你看我，口头禅一上来，就是没大没小的，您别在意啊！”李国栋有些慌乱。
他现在身上还穿着那身病号服，之前是刚刚又来了次体检，金博士叫他来自己办公室说是有事情想要告诉他。
结果他看到了刚才那罕见的一幕。
“哈哈，李营长快人快语，不怪不怪。”金博士呵呵笑着，示意李国栋先坐下。
“钱老，您说要找我有事，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