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们难道一早就看出来这是场测试?”白蕊儿状若无事,看向季元启和花亦璃惊讶的问道。
花亦璃此刻心里一直在想那银发人的事,没有注意到白蕊儿的异常。
反倒是季元启,注意到白蕊儿似乎有些恐惧宣妤,但他并未多想,兴奋答道,“不是很明显吗,这书院管制的水泄不通,又有渊亲王这所谓的大景第一贤王院长压阵,那个二年生算什么?”
“再说,山门外头谁看不见首辅的车马?他一声令下,大理寺不到一炷香就赶过来了。”季元启道。
花亦璃隔着人群,看向远处的宣望钩,那人已换了衣衫,一身洁净傲立于众生之间,视旁人目光于无物。
那些漏洞百出的证据……或是因为,他也不大想为了这种事撒谎吧。
钟声悠悠响起,花亦璃和宣妤几人在人群之中站定,遥遥望向高台之上的人影。
“今日,我等与诸生在此,共行明雍书院开学祭礼。”院长开口道。
……
“今日,你们已明礼、明心、明志。来日,我希望你们能在这书院之中,自己找到这个答案。”院长说完最后一句,便不再多言,将剩下的时间留给学子们自己思考。
花亦璃注视着远处的鹿纹,朗朗晴空下少年们的发顶生光,衣袂被清风拂动,仿佛因院长的发问陷入思考。
明雍以何立学?她又为何来明雍?
钟声再响时,院长已转过身去,带领众人行礼。
花亦璃躬身下去,身后拂过一阵莲香。清白花瓣像是带着少年人面对未知的雀跃与绮思,随风而起,直上云间。
花瓣随风而去,飘落到祭礼之外、广场不远处的偏僻一角。
华衣女子手抱一只火狐,唇边带笑道,“听说,今年院长大人玩心还是很重呢。”
“借此看看他们的反应,不是很有趣吗?”玉泽眸中意味深长。
华衣女子与玉泽对视,眸中翁动,未曾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