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画艺不精,还望漠海之主海涵。”花亦璃神色自若,面对着此刻完颜逸危险的眼神也毫不畏惧。
完颜逸沉默许久,未语,他身旁的雪狼喉中发出忍耐而危险的咕噜声。
“……算了。”
半晌,完颜逸吐出一句。
花亦璃刚松了口气,便见眼前刀光一亮。
“无用之人,不必留着了。”完颜逸语气冰冷。
“漠海之主,还请到此为止。”
远处一抹鸿影翩然而至,来人手中的青伞如花轻转,恰将花亦璃挡在其中,而完颜逸手中的长刀竟被她绵绵化劲,滑向一边。
宣妤看见来人,不禁怔了怔,呆呆地看着未央,轻声呢喃道,“未央先生……”
待她回过神来,立即收了脸上那副看戏的神色,正了正神色,挺直腰板。
好在从前在宫中时,未央先生教导的好。她的礼仪已经刻于骨髓,刚刚虽然松懈了些,但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待宣妤再看向未央,她像是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护着身后的花亦璃,和她的小舅舅谈话。
宣妤神色黯淡了下来,未央先生,是不记得我了吗?
也是,未央先生也没教她多久,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皇姐身上。
她一直都很羡慕宣照,或许还有嫉妒吧!
她可以活得肆意,万千荣光集于一身,而她宣妤,想要得到想要的,只能压抑本性,就好似阴沟里的臭老鼠,见不得光。
而且在这深宫之中,唯二给过她温暖的人,都更在乎宣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