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战士每天都要到医师那里去做检查,让医师记录下他的体态变化数值。今天到医务室的只有太极门的超级战士,形意门超级战士跟随着救援小队出任务去了。
刚上台阶,超级战士就感觉到情况异常。服食了药丸后,他的感知力变得敏锐,能察觉到危险来临。他放缓脚步,蹑手蹑脚地向让他感觉到危险的地方慢慢挪过去,陪他到医务的长辈见到弟子有异常举动,也机警的放缓步伐,跟了上去。
医务室是独立于主楼外的一幢两层楼的旧楼房,医师的办公室设在二楼,而此时武者前进的方向却是位于一楼的病房。
他来到半掩的病房门口,停下来,仔细的听了一会,里面寂静无声,连伤员的呼吸声都听不到,超级战士知道出事了,伤员原定明天与兽王一起运送回国,没有必要现在转移地方。超级战士以为是怪兽作怪,艺高人大胆的他,推门闪身闯了进去。
病房内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屋内太安静,反而更显得不正常。指武者立在了病房中央,敛声屏息,坚起耳朵细细的听着房间动静。在漆黑的环境中,耳朵往往比眼睛好使。很快他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从前方传来,他分辨出,藏在里面的不是怪兽,是人,有两个,而且武艺高强,呼吸比普通人绵长许多。在部队里呆久了,他也知道面对的敌人不单只有怪兽,于是提高了警惕,动作更加谨慎。
突然房间明亮起来,一束灯光从身后方照了进来,原来太极门的前辈见里面没有动静,提着手电进入病房。
年轻的超级战士暗道声不好,急忙转身去保护不明情况的长辈。可他才行动,床底下一道寒光飞出,直射向着拿着手电筒的师门长辈。早有防备的超级战士眼明手快,一把把寒光抓住。那是一把中国军人惯用的匕,首,超级战士的皮肤坚韧,锋利的刀刃没能伤到他,但匕,首内含的力道很足,握着匕,首的手心被震得发麻。接着床底下飞出两人,一人手持倭国短刃向他们劈来,另一个用的是赤手空拳,拳头舞动时隐约带着风雷声。超级战士知道对手不是普通人,师门长辈决计拦不住,于是没有躲避,他一边把手中的匕,首向持武器的入侵着掷去,一边运气护住胸口,蹲着马步硬扛住那挥打过来的拳头。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发出“噗”的沉闷声音,接着一股强大冲击力把他撞得飞了起来,重重摔到病房的墙壁上,只听得“轰”的一声,把病房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窟窿。这下发出的动静很大,整幢楼都震动起来。
持刀的是忍者,他擅长的是隐匿和潜行。就是他潜入营地,杀死了病房内的伤员后把狼人接进来的。他以为病房地点偏僻,不会引人注目,潜伏着等待艾登发动攻击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营地,没想到被超级战士无意中发现了。
忍者挥刀把射向他的匕,首击到一边,可匕,首含着超级战士的内劲,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身法凝滞了一下,进攻的势头被阻挡。
倒地的超级战士一记鲤鱼打挺,弹跳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并未受伤,放下心来。狼人得势不饶人,拳头又追了上来。超级战士也不紧张,后退半步,一记云手,化解了狼人的进攻,接着一个小跳步,身体反向狼人撞去。狼人对中华武术不了解,这下飞起的人轮到是他了,他的身体向病房的窗户撞去,只听“咣啷”的一声,窗户被撞得粉碎,人也飞出了病房。
这下动静更太大,马上吸引到几束探照灯的灯光集中到他的身上,营地再次响起了警报声。狼人也彪悍,被发现也不躲藏,把吸入口中的尘埃吐出,又冲进病房。
忍者这时已经制服了太极门的长辈,正与超级战士对峙,他见狼人的到来说了声“我们要快点,特战队很快会反应过来。”
狼人再次的吐了口口水,一运劲,身上的肌肉像是被打满气的气球,瞬间膨胀起来,把身上的衣服都涨破。他跑动起来,如重型坦克般的发出“咚咚”声响,向着超级战士碾压了过来。
面对强者来袭,超级战士也不惊慌,拉开架式,冷静的观察他的动向。
狼人张开双臂,向超级战士抱去,他面目狰狞,长长的手臂把武者左右空间全封锁,一副成功在望的神色,心里想着,看你还往来哪跑!超级战士灵巧的一矮身,躲了过去,反而侧脚踢在狼人的关节处,让狼人立身不稳,踉跄的向前冲了两步才定下身子。
忍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见到笨手笨脚的狼人根本无法制服对手,眼珠子一转,把短刀横亘在太极门长辈的脖子上高声叫道:“住手,再不停下来我就杀了他。”
超级战士见自己师门长辈有危险,只好停止攻击,满腔怒火的死死盯着忍者。太极门的长辈急的大声叫着:“不要管我……”可话没说完,便被忍者掐住脑后经脉说不出话来。
超级战士摊开双手说道:“不要为难我师父,有事冲我来!”
狼人狞笑着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管状物体,乘着超级战士不备,对着他的颈部就是一击,受到偷袭的超级战士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那是米国研究出来专门对付超级战士的麻醉枪,里面的所含的药物能让超级战士晕睡两个小时。
闻讯赶到的冯少锋带着队员把病房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的灯光从窗口、大门射入屋内,把病房照得亮堂堂的。
敌方那两个超级战士一点也不慌乱,反而相对哈哈大笑。那狼人根本不管冯少锋的警告,挥拳把病房的墙壁打出一个大大的窟窿,与忍者一道大刺刺转身从窟窿离开。他们动作很快,如闪电一般的跳出了围墙,消失在夜幕中。冯少锋见他们的手上有人质,不敢命令士兵开枪,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