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渐渐远去的汽车,他整个人都懵了,呆站在那儿无法动荡,脑海里除了肖子矜挽着别的男人上车的情形就没有其他,一颗心瞬间坠落到了谷底,全身一片冰凉。
影楼所处的位置是在与主街道相临的小巷里,杵在那儿的发呆的张志宏顿时堵塞住了交通,让只有两条行车线的马路变得拥挤。大热天的,只有神智不正常的人才会那么做,来往的车辆不敢招惹这个神经病,小心翼翼的从他旁边绕过。只是经过他身边时,透过窗户向他投射出厌恶、鄙视的眼神,这些张志宏全然不觉,直到有不耐烦的司机,拚命地按响喇叭,才把他从癔症中惊扰了出来。
走在回家路上的张志宏是相当落寞,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似乎都在嘲笑这个自不量力的穷小子。是呀,自己凭什么去干涉肖子矜的自由,她曾经是为自己付出那么多,可自己却伤透了她的心。难道要追上去,把她的追求着打一顿,她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想到肖子矜挽着那男子手臂时笑厣如花的样子,张志宏心里长叹一声,看来她是真的开心,若是真心爱她,就不应该破坏她的幸福。
想通之后的张志宏并没有感觉到舒服些,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他不甘心呀,时间,他缺乏的是时间,只要再过上两年,他一定有能力让肖子矜过上幸福的生活。
肖子矜成功的刺激到张志宏,而且刺激得很重。回到表哥家里时,张志宏就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沙发里的,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表哥下班回家,一打开灯,猛地看见沙发里坐着的张志宏,被吓了一大跳,接着看到他一副焉不拉喘叽的夯样,心中来气,数落他到:“你不是已没事了吗?怎么又像霜当的茄子一样!”表哥边说,边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好,拿出一对拖鞋出来放在地上,准备换鞋。可半天还没听到张志宏的回答,表哥气更盛了,什么烂事,一个大老爷们受了点挫折就垂头丧气,还那么长时间都恢复不过来!于是继续唠叨到“我可不管你的事呀,舅妈的电话你总要回一个吧,她都找了我几次了,你再不回舅妈电话,到时她找过来,把我妈也带上,看你怎么收场!”。
见到表哥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像姑妈一切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心里就更烦了,不过他提到自己的母亲,张志宏不能无动于衷了,紧张的问到“你没跟她提及我的事吧?”
表哥见张志宏终于有了反映,上前搂着他的肩膀亲热的说到:“这就对了,时间能消淡一切,没有过不去的坎,不要那么沮丧!”
张志宏没好气的耸动肩膀,不让他搂:“你没对我妈乱说话吧!”
“没有,不过你真要给她回个电话!她可担心你了。”
张志宏的手机在上坝村没信号,没电源,早处于在关机状态。张志宏赶紧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手机,给手机充电。接着他问表哥拿了手机,走到露台给母亲回电话去了。
“宏仔回来了吗?”母亲一接电话就问起自己,看来她是挂心很久了。
“妈是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感受到那份浓浓的关爱,张志宏心头一酸,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死仔,舍得打电话过来了吗?”听到张志宏的声音,母亲叫了起来。“一走就不见人影,我以为你不认妈了!”
“没有,去找战友了,他家住在边远山区,没有信号。!”张志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平稳些。
“子矜呢?你们没有闹矛盾吧!”果然,母亲最关心的还是儿子与女朋友的关系。
“没事。”
“儿子,不是妈说你,你有时就是固执,女孩子是要哄的,你要多让着点别人,千万不能乱发脾气!知道没有!!”母亲似乎觉察到什么,训斥着儿子说到。
“知道了,放心吧!”张志宏不愿提起这事,可对着母亲又不好说什么。
“你就总在敷衍我,对我没句真的,听妈说,好的人遇到一个不容易,千万不能随便放弃!”母亲还是放心不下,又语重心长地交待了两句才挂电话。
通完电话后,张志宏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与肖子矜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年龄看起来比表哥还大,虽说长相也算儒雅,但比自己还稍有不如。为钱?不可能,她家里并不缺钱,她与他在一起绝对不是为了钱。为情?从信中他能看出肖子矜对他的依恋,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他见到她的前一天才写的,以她高傲的性格,绝不可能会那么快移情别恋。难道自己又错了?想到这,张志宏心情轻松了些,决定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