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兵他报着很大希望。越来越多战友已经加入到海外军团的队伍里去了,身边竞争人数少了,选中的希望自然大了。
礼堂里坐满了和他一样期盼着能参加战斗的特种兵,尽管前线不断传来战友受伤甚至牺牲的消息,可每次选兵礼堂内依旧是人头踊跃。士兵们体内热血早已被点燃,他们不会因为战友的损伤而退缩,相反,战友的英勇反而更激起他们强烈的参战意愿。
张志宏与同一小队的队友一起来到礼堂,在特战队,他被分到了第三小队,队里原本一共有12人,前几次选兵已经有五人加入了海外军团,现在只剩下七名队员。
步入礼堂,他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求战欲望迎面扑来,礼堂里所有等待会议开始的战士眼睛都冒着炽热的光芒,脸上更是因为兴奋而变得涨红。没多久,他也融入其中,情绪也变得亢奋。
“激动个啥,选谁都不可能选你,我跟着你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他身边的战友刘寻冲着他埋怨到。每一个狙击手都配有观察员,刘寻是张志宏的观察员。他到特战队已经有一年,就是因为跟着张志宏这个菜鸟,所以每次选兵都没他的份。
“不一定,我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张志宏得意洋洋的说到。为了能被选中,他专门花了一个月的津贴请队里的战友喝酒,在他们帮助下,重新写了一份请战书,昨天刚递给队长,今天就遇到选兵。看来自己运气真不错。
提到这份请战书,刘寻更是嗤之以鼻。小队中最有文化的许队长他不去请教,却听着大忽悠刘梦希一顿胡侃,新闻、报纸上表决心的文字是摘录了不少,可有用的却一点没有,能被选上才是怪事!
会议按广播公布的时间准时开始,站在主席台上主持会议的不是特战队大队长彭树立,而是平时专门负责制定训练计划,在特种大队里有小诸葛称号参谋杨震。
杨震没有费话,也没和往常一样,事先做一番战前动员。他用眼睛环伺了大厅一圈,面无表情的说到:“我现在宣读名单,听到名字的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说完他打开捧在手里的文件夹,对着话筒读出了两名字出来。
他话音刚落下,礼堂顿时哗然一片,没听到有自己名字的战士鼓噪起来:“杨参谋,是不念少了呀,怎么才两个人!”
“对呀,平常最少都会有一个小队的人参加。”
也有人在台下小声嘀咕到:“杨参谋只是负责念不重要的,听他点到名字的都是新丁,重要部分肯定由大队长亲自公布。”
“对,肯定是这样!”这位战士的话得到了不少人认同。
“你去问问,看是不是念漏了,怎么会没有我?!”刘寻听到场参谋念的名字有张志宏却没有自己,有些不相信,更多的是不甘心。
听到有自己名字时,张志宏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对刘寻要他去咨询的要求,是想也没想就干脆利落地点头答应,可没等他走到前台,就听到主席台上杨震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礼堂大厅内响起。“我再宣布一遍,除了念到名字的人留下,其他人员迅速返回到训练场!”
杨参谋见士兵置疑他的权威,有些恼火,说话时语气用上命令的口吻。中国军队无疑是世界上纪律最好的部队,听到杨参谋的命令,士兵们不再有异议,有秩序地离开礼堂。刘寻走的时候更是一步三回头,希望张志宏能给帮他争取到机会,可直到快挪到礼堂门口了,都没盼来他想要的消息,只好随着人流失落落地离开。
礼堂安静下来,主席台前只剩下两名士兵笔直站在台前,等侯召唤。张志宏不是不想帮同伴,只不过见到台上的杨参谋一直都黑沉着脸,他不敢开口,他怕多嘴后连自己好不容易却争取的机会都会丧失。
与他一起被选中的士兵叫谢鸿儒,长相如名字一般的儒雅;他与张志宏关系不错,也是同期加入特战队的。谢鸿儒可不简单,他本来是名牌大学的在校生,为了加入军队,毅然放弃学业。他的兵龄比张志宏长,一级士官军衔,在队中的位置与张志宏一样,也是位狙击手;在技能方面,他理论基础扎实,遇事很冷静,平日里狙击手都会不时在一起训练,张志宏遇到不懂的专业知识,都会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