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枚罂话语的落下,两道身影不知从何处显出身来,一人提起还在跪地的柒夜,一人拦着冷小冉的腰间。呼哧,几道身影消失在寺庙中。本就破旧不堪的寺庙,随着一阵风的吹过,摇摇欲坠的大门,‘嘎吱’的一声,最终摔倒在地,似乎消尽它的最后一点价值,掸起满地的尘埃。
小冉只感觉耳边刮起一阵一阵刺耳的风声,速度如此之快。快的连小冉何时来到毒枚宫都不知道,当睁开眼时,眼前一亮。现在的她在一个房间裏,而裏面的装饰格外特别,一切显得华丽而高贵,就连地上的地板也别有一番风味,地板上全是用罂粟花的花瓣摸样镶成。这裏的坏境倒是和刚刚哪位‘公主’相应,高贵,妩媚,别致。只不过小冉现在没时间去欣赏这裏的建筑,欲哭无泪的对寥寥无人的房间哀嘆:“为什么被绑架的总是我!凭什么凭什么!”
就在她说话完之时,身后响起一声酥酥麻麻的声音:“就凭你对瑞立靖而言是重要的女人。”小冉蓦然回头,便看见大床上慵懒躺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之前的‘公主’,此时的他换了身透薄的红纱,撑着腮帮,侧躺着身子,那双杏眼半瞇着打探着小冉。
小冉冷哼一声:“我想你们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我对于他根本不重要,不然我消失这么久,而他却没有派一个人来寻找我。何况……我也不是他的女人。”说着小冉的语气越来越小声,语气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或许是她说出了自己的心裏压抑很久的心声。眸光渐渐的暗了下来,只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变化。
也恰好是这一瞬间的变化,被枚罂看扑捉到了。这么骄傲的女人居然会为了瑞立靖而露出那抹受伤的眼色。真是可怜吶。
还没等小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风在耳边划过。只看见腰间莫名其妙的挽着一抹红纱,接着身子一个前倾,倒在床上,与枚罂躺在了一起。枚罂脸上挂着的那抹妩媚的笑容一直未消失,用着贪婪的眼色盯着小冉。
小冉讨厌他用这种眼色看着自己,这种赤果果的眼色好像把她全身上下看过精光。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驳,全身软绵绵的,柔的连张开说话都很困难。冷光一瞇,直直射着看着自己的枚罂。
“别用那种眼色看着我……人家……会害怕的。”枚罂右手放在胸前,妖艷的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但是他的眼中那抹贪婪却出卖了他的假象。伏下身,与冷小冉面对面,他的唇和她的唇距离如此之近,近的连他鼻息间呼出的炽热气息都可以感觉到。尽管如此,枚罂还是没有吻下去,而是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缓慢开口:“关于你是不是瑞立靖重要的人,过几日便可揭晓。至于你是不是他的女人……我要亲自尝试下才可以告诉你答案吶。”说完就低下头,来到她白皙的脖颈处,呵气一吻,那酥麻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种肉感,无时无刻不让枚罂感到刺激。深眸裏那道目光渐渐变成痴迷。小冉身上的体香渐渐的挥发而出,扑入枚罂的鼻息,这气息让枚罂血液裏的细胞感到兴奋。视线来到她精致的身躯,只是这完美的身材被那件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枚罂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衣物。一道亮丽的春光,顿时陷入眼前。
枚罂的眸光变的越来越诡异,如果……把这个女人的皮肤拔掉,再吸干她的血,送给自己。光是想想就让枚罂兴奋到极点。待看见冷小冉修长的手臂上那抹红色朱砂痣,枚罂的眉头一挑:“处子……”停顿片刻,便又继续说道:“看来江湖上关于瑞立靖传言是真的。”
传言?他有什么传言就连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