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瑞立靖走进房间的时候,冷小冉正好从对面的房门走出来,俩人插身而过却不自知。经过刚刚的一番折磨小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和枚罂意气用事下去,真以为她傻x啊,没有自知之明?古代男哪有现代男人‘见多识广’啊,不这样,能引起他的註意?最起码,先不说小命,至少能延迟一番。也就在枚罂抱她之时,身体裏如虫子的东西也不动了,大概是他把毒性控制了吧。能做到这番神不知鬼不觉下毒,解毒,也颇为高人。不过此时小冉更关心一件事,神情略显疲倦加无奈,手指着门外:“要我出去还是你们两个出去?”明明可以定三间房的他们却乘她不註意之时只定了一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外加两男一女,你以为3p啊啊啊啊啊……
枚罂嘟着嘴,小手拉着冷小冉的裙角,装做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人家小……一个人睡觉怕怕……”小冉一听,脸立马沈了下去,挂满黑线,嘴角抽搐。
人家小?他小?她没听出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当她冷小冉是傻子啊。一个人睡怕?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会怕。冷哼一声:“快点放手。”枚罂不但没有放开,反倒是抓的更紧了,眼角稍稍一抬,再次对上冷小冉那双微微发怒的眼眸。她越是这样枚罂就越是不顺她意,他就是爱看这个女人发飙时的模样。
摇着头:“不要,不要,人家就是要和娘亲你睡。”小冉一听傻眼了,这只死狐貍是发骚了吧,大半夜的吵着要和她睡,虽说他现在是五岁小孩子模样,可是明摆着这个死人妖并不是单纯的五岁心智。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又叫她‘娘亲’,还真的叫上瘾了,调节呼吸,低吼一声:“死狐貍!不要再对我娘亲!娘!亲!的!叫!你!懂?!”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说她冷小冉也算是一个黄花闺女,咳,虽然已经嫁人了。可是,她依旧是处女之身,从何来谈这五岁大的儿子。荒唐!客栈是闲杂人等最多的地方,传出去她的名声该有多不好听。
或许……她是怕传到某个人耳裏……小冉的眼眸微微的淡了下来。
枚罂继续装糊涂,装做很关心她一样,睁大眼睛凝视着她:“娘亲你怎么了?”小冉的脸色本就苍白,被这一问候更加苍白,正要说话反驳他,枚罂来了一句:“娘亲不要我了吗?我……呜呜……”眼眶裏的泪水就在那打转,两只小手揉着那假惺惺的眼睛,倒真像一个受了天大委曲的孩子。
“谁大半夜在那裏吵?”
“小屁孩要找娘亲去外面找,别打扰本大爷们睡觉。”客栈裏传来几声不和谐的骂声,显然是被枚罂的哭声闹醒的。
小冉僵硬一笑,咬紧牙根,眼神一个劲的死死盯着枚罂,好你只臭狐貍,来阴的!够狠!拧着他的衣服往床上裏一甩,反手矫捷的关上房门。挺直了身板对枚罂说:“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所以我睡床,你……自行解决。还有,你睡哪?”小冉看了一眼沈默如金的柒夜。
说时迟那时快,柒夜脚尖一踮,纵身一跃,直接消失在房间裏。
“咦,人呢?”小冉的视线在房间裏旋望一周却没看见柒夜的身影,这个人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