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捻乳晕,让费星阑的乳头胀痛。
然后换一边舔含,直到将费星阑的两边乳头都吸得红肿又水润,身体冒出大粒汗珠。
费星阑服软了,他亲着jack冒热汗的脸颊,腰肢往前磨蹭,软声道:“尹承,你,你别折磨我了,下面也要弄。”
“那就,这样……”
jack立即解开裤子,将自己的欲根和费星阑的敏感握在一起,缓慢摩擦。
“这样弄,你会舒服吗?”
“嗯……也可以舒服。只是今晚,你只打算这样?”
“我,我没有带安全套……”jack解释道。
费星阑属实没想到这一层,不过这也不怪他没反应过来,因为尹承以前从不戴套,所以费星阑理所当然地认为jack也不戴,就没有提前准备。
“可是你以前都不戴。”
“以前那是我胡来,现在不行,为了你的健康,我们不能再乱来。”
费星阑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还是点头同意:“那好,今天就先用手,让我们一起舒服。”
费星阑主动把手覆上去,jack握住根部,他的手心挑逗“jack弟弟”的脑袋,感觉到它已经兴奋地流水。
“你也……湿了,变得好烫……”
“费总你……也很兴奋。”
jack把两人的握在一起,挺腰摆动,加速摩擦。
大肉棒上的珠子刺激费星阑的勃起,分泌更多润滑液,摩擦得更加顺利。
让费星阑自己握着两人的勃起撸动,jack的双手捏住他的臀肉,掌控费星阑的身体。
费星阑的屁股被捏揉得汗湿,掀起肉波,他哑声道:“热~啊,啊恩……好热……太热了。”
“那把衣服脱掉。”
jack扯下费星阑的裤子,自己也热得把上衣脱掉。
费星阑赤裸着身体,汗津津地倚靠在jack的肩头,绵绵地叫道:“再快点,动快一点……好舒服,啊~嗬嗯,啊……真的太舒服了~”
费星阑与jack一样快频频地摆动腰臀,掌心不断摩挲彼此的龟头和铃口,刺激得快要把自己弄到高潮。
“等等,先别动。”jack沙哑地出声道。
“嗯?你要射了?”
“不……还没……”
jack突然抓住费星阑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反扣到后腰,不让费星阑乱动。自己却开始一阵乱顶,把费星阑顶得耸动不止。
“哈啊……jack,呃,嗯……尹承,等等,别这么快,我,快受不了……”
“嗯……费总,要高潮了?”
jack的发问让费星阑想起尹承曾经最喜欢挂在嘴边秽语:“老婆,要高潮了要告诉我,说‘我要高潮了’。”
于是闭着眼睛,颤巍巍地开口答应:“是,是的……我要高潮了。”
“好,我帮你射出来。”
jack一手握住费星阑的玉茎,加速撸弄。同时再次含住费星阑颤抖的嘴唇,封住他的喘息声。
手心里啪啪水响,费星阑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痉挛,腰腹顶起来,浓精汩汩喷射,全部落在jack的大肉棒上,水色靡靡。
“费总,你射得很浓,一定很久没有自己释放了。”
“你不是废话……我哪有,哪有那个心思。”
jack还是和以前一样,几句话就能让费星阑羞得面红耳赤,一边反驳,还要咬着jack的下唇示威。
“都怪你,尹承,你就是个混蛋……唔……”
“是,我以前是混蛋,但是我现在可以改。”
jack应该是笑了,嘴角扬起。随后也轻轻地咬住费星阑的下唇,哄骗般说道:“费总,该我高潮了,把屁股转过去。”
“嗯?我,我怎么转……”
费星阑还在思索他说的是哪一种体位,就被jack掐着腰转了方向,变成背对jack的姿势。
“你要怎么弄?等等,居然就这样插,插进来了……”
费星阑双腿之间侵入一根表面凹凸不平,如铁棍一般粗硬,又湿又热的肉柱。
不过jack没有莽撞的侵犯费星阑的小穴,只是将肉棒挤进费星阑夹紧的双腿之间。
他的肉棒上满是费星阑射上去的精液,那浓稠的白浊变成最好的润滑剂,使大鸡巴在肉黏黏的大腿之间可以顺利抽插。
费星阑羞赧地低头看着尹承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大腿根摩擦,声音颤颤地道:“喂……你,你这也太色情了。之前那样子,是不是装的?”
“不是装的,是我在压制身为男人的天性。”
之前是在迷茫中万般忍耐,现在jack已经认清了自己,所以不再和欲望作对,只顾着享受费星阑的美好。
“嘶……还掐人,尹承,你真的是……还是和以前一样坏!”
费星阑的两颗发痛的乳头被jack的指头捏住,一边挺摆腰身操费星阑的大腿根,一边将费星阑的双乳捏得红涨。
“舒服吗?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舒服?”
jack在费星阑的耳边发问,费星阑嘴上不回答,用亲吻来回应。
接吻的时候jack的肉棒显然更加激动,操插的速度也加快,显然就快要高潮。
费星阑知道如何让尹承更舒服,一手包裹他的龟头,像自慰一样抚摸他的欲根。
jack快高潮的时候,低喘着问费星阑:“嗬呃,嗯……费总,我……可以射在你身上吗?”
“嗯……当然可以,想在我身上射多少都行。”
jack本来可以很持久,但这样被费星阑反复刺激,再能忍也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