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满原吞咽口水,冲动地抓住费星阑的手,自告奋勇道:“费总!让我帮你,我用嘴巴帮你释放。”
“呵,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你,我……唔!”
季满原突然捧住费星阑的脸亲了上去,费星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嘴唇被季满原的唇完全包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季满原不敢把舌头伸进去,只是克制地咬费星阑的唇瓣。
意识不清的费星阑,在季满原的面前红着脸,喘息着,这些都是季满原平时看不到的,所以他已经把理智抛到九霄云外。
如果现在不把握机会,那么以后就更没机会。
“放,季,呜~滚,唔!你滚开!”
费星阑气急,想不到季满原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强吻自己。
他攥紧拳头,抬手挥向季满原的脸,两只手腕都被季满原按住,他被扑倒在沙发上。
费星阑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季满原,想起订婚宴的那天,尹承在沙发上对自己实施的强奸。
他无法保持冷静,历史绝对不能重演!
“季满原!马上滚开!从我身上下去!”
季满原彻底怒了,他用力掐住费星阑的手腕,失控地怒吼:“费总,外面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亲你,摸你。然而我认真地爱慕着你,尽心照顾你,送你回家,你却要给我一拳?你这样,让我很伤心。”
“妈的,我懒得管你伤不伤心!我让你滚开!”
费星阑奋力挣扎,但是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这样柔软地扭动着的身躯,在季满原眼里只是勾引与调情。
季满原想仔细地听费星阑的呻吟声,想马上就和他做爱,更想撕破费星阑伪装的面具,让他在自己面前变成一个荡妇,用大腿缠着自己的腰撒娇。
所以他不顾一切,将费星阑的手腕掐得青紫,俯下身狠狠地啃咬费星阑的嘴唇。
“唔!呜呜!”
“不……唔……季,唔嗯……滚,开……”
陌生的嘴唇,强迫的亲吻,费星阑反感至极,胃中作呕。
季满原按住费星阑的腰,身体卡进费星阑的腿间,强迫他分开腿,穿着皮鞋的双脚在半空中踢动,费星阑无用地挣扎。
“费总,对不起,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要你。和我做吧,我保证不会让你痛。”
“季满原,我保证!马上就会后悔的!”
“能和你睡一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季满原欲望高涨,他的下身和费星阑的抵在一起,隔着西装裤摩擦。
“现在该让我看一看,费总的这里到底写了什么。”
他解开费星阑的裤子,手指勾下内裤,眯着眼睛,仔细辨别腹部那行刺青刻画的文字。
“不!不行!放开我!”
“费星阑。”
“不会忘记尹承?”
季满原念出那行刺青所刻写的文字,听见‘尹承’的名字,费星阑被吓得浑身一颤。
“这个‘尹承’,是谁?”
“他……”
“呜——汪!汪汪!”
突然听见犬吠声从楼上传来,费星阑寻声望向二楼的楼梯,于是见到一道黑影从楼上俯冲下来。
狼一般凶猛的大狗飞扑向季满原,狠狠将他扑压倒在地。
季满原下意识抬手挡在面前,大狗张口咬住季满原的手臂。
它怒目瞪着季满原,锋利的獠牙刺破衣服里,鲜血涌出,滴落在季满原的颈脖间。
“杰克!”
“吓吓他就行了。咬死了,会很麻烦。”接着就听见尹承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先闻声,后见人。
尹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费星阑的心脏加速狂跳。
尹承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目光下睨,轻飘地扫过季满原,灼灼地望向费星阑。
费星阑惊得说不出话,尹承的目光令他的牙齿开始打颤,他几乎可以预料到自己今晚将要承受什么。
尹承不紧不慢地下楼,每迈出一步,费星阑的颤抖就会多一分。
他走到沙发背后,伸手捏住费星阑的下巴,目光阴郁地问道:“亲爱的,如果我不出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和这个男人做爱?”
“我……我没有!”
费星阑惶恐地摇头,不知道尹承到底听见了什么,又看见了多少。
但是他看得出,尹承现在很生气!
季满原的手臂已经麻木了,大狗的爪子依旧紧压着他,喉间发出警告的粗喘。
他猜得到,只要自己敢反抗,大狗一定会咬在自己的脖子上。
尹承再次瞟向季满原,对视的时候,季满原打了一个寒战。
他的一半脸棱角分明,剑眉入鬓,然而另一半脸,却是肌肤泛红发皱,眉毛扭曲,他的一侧颈脖与半边身体都爬满了骇人的崎岖疤痕。
这样“半人半鬼”的模样,比鬼更吓人,因为季满原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杀意。
季满原想不通,费星阑的家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男人。
“费总,他,他是……是谁?”
“我就是,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