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容远没有迟疑,去想搪塞他的话,而是说:“我对从那样家庭中成长的孩子有刻板印象,但你独立于所有理论之外。”
我对所有事物有喜恶之分,唯独对你,心绪不受控制。
每一面的你我都接受。
他的话过于直白,让沈卿云不知如何面对。
沈卿云知道自己露馅了。
从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是给容远打电话开始,容远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给容远打电话?
因为心底最信任的人是他。
为什么在容远来了之后,又反悔要他走?
因为爱他,怕他受伤。
人在危急关头下做出的决定,往往是最真实的。
容远这些天一直在暗示他。
他真的很羡慕容远,被伤过一次,还能无所顾忌的伸出手,可他却连第一步都不敢迈出。
他也想给容远回忆,但是桎梏太多了。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想让容远失望。
沈卿云轻轻地勾住了容远的小拇指。
容远却把他整个手掌都包住了,仿佛在说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你必须在我身边。
警察从病房裏出来,yolo脸色没有昨晚苍白,看到沈卿云和容远后,低哑着嗓子让他们进去坐。
她说:“我原来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就算他打我也是因为心情不好,但他大部分时间都能做个好丈夫,可这次我差点死了,他看都没来看我。”
“其实我之前有想过离婚的,都被大家劝说不要离婚,世俗的压力太大,爱上一个人的成本太高,我退缩了。”
沈卿云问:“如果你想逃离这种状况,需要帮助的话,我会一直帮你。”
yolo低声呜咽:“对不起,我真的很窝囊,自己一直下不了决心,还要麻烦你,对不起。”
她一声声说着抱歉,不住地摇头。
沈卿云知道她想脱离绝望的生活。
小羊爱吃草把哭得不行的闺蜜抱住,逗她笑:“别哭啊,坚强点,你可是七月的粉丝,七月还亲自来看你的呢。”
沈卿云和容远默默退出病房,两人几乎没怎么睡觉,闲下来后困意上来,容远叫司机来开车,他们睡在后座,两个脑袋互相抵着。
到酒店后,容远突然捧住沈卿云的脸,强势地侵略他的唇舌。
两人从牵手到接吻,无一不是献给对方。容远的吻戏由青涩到成熟,却从没像此刻一样急迫,像是要确认什么。
沈卿云不断安抚这条暴躁的大狗,渐渐的喘不上气,柔软的腰落在大掌上,像在低泣着哀鸣。
吻罢,沈卿云嘴唇连着脸颊都是红的,将额头靠在容远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