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攻一受
容远将目光嵌在抱住沈卿云的双臂上,周身气压低到夜猫上蹿下跳。
他说:“过来。”
沈卿云被放开,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你先回去。”
孤男寡男,还是前任关系,大半夜凑在一起除了旧情覆燃,还能干嘛?
容远扯了扯嘴角,径直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沈卿云哪敢让他听到谈话的内容,压低嗓子跟萧明然说:“你故意的。”
萧明然微笑着点头,坦白道:“他最近像只蚊子一样绕在你身边,用点小手段驱蚊也不过分。”
“你刚才还说要以朋友身份相处。”沈卿云头疼,“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的不是我,而是能在那个时候救你的人,无论是谁。”
萧明然比容远更早认识他。
那段时间,沈鹏赌博欠下债款,家附近总是围着些很奇怪的人,他们看到沈鹏便把人拉到巷尾,将沈鹏揍得鼻青脸肿,威吓他赶紧还钱。
沈卿云不想回去。
他放学后在外面瞎逛,听到巷子裏有人在肉搏,时不时有惨叫声传出来。
他想到了沈鹏,
尽管对这个血缘上的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但对方死了会很麻烦。
他立刻探个脑袋往裏看,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靠在墻角,汩汩鲜血从他的腰间涌出,染红了与他同款的白校服。
少年前面趴着八九个负伤的人,意识稍微清醒的就爬起来,扛起昏迷的同伴,哆哆嗦嗦的跑出了巷子,没时间管站在巷口的沈卿云。
他们跑得太急,身上带血的刀都掉下来了。
沈卿云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架,纵使是催债人下手,也会留着一条性命。
多大仇才会将人往死裏砍。
少年闭着眼,不知是死是活。
沈卿云跑过去,手刚探上他的鼻息就被人抓住,手指因为受到压迫而发出咯吱的响声,他疼地轻嘶。
少年睁开眼,平静得像具雕塑,见沈卿云没有恶意,便松开他的手。
沈卿云掏出电话想叫救护车,少年说了第一句话:“我不去医院。”
他也不等沈卿云回话,捂住伤口站起来,要不是看到他满身的血,还以为他是个没事人。
沈卿云皱眉,:“你不去医院可能会死知不知道?”
少年冷笑:“死不了。”
沈卿云该劝的都劝了,人家不听也没办法,他只能跟着少年,确保他平安回家。
少年没管他,打开家门时抛下一句:“你要真关心我的死活,就做点吃的来。”
房子小,但胜在干凈整洁,该有的家具也都有,冰箱中也备着些吃的。
这天晚上,沈卿云给他做了蛋包饭。
此后近一个月,他都能在闲逛的地方偶遇萧明然,被哄着过去做一顿饭。
直到容远转来的前一天,他才知道萧明然是本校的网球特长生,同时传入他耳朵的还有一则谣言——萧明然与南城萧家有说不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