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偏执。
若是早点知道萧明然的心思,他是怎么也不会找上对方。
沈卿云很快就把蛋包饭做好,萧明然见他只做了一人份,把玩着手中的刀叉:“有时候真想让容远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沈卿云盯住他:“如果你对他动手,我会死在他前面。”
萧明然将蛋开膛破肚,白花花的米饭显露,像切开了黄皮红肉:“他值得你爱吗?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裏?”
“这不关他的事。”沈卿云眼神微黯,“是我不让他知道的。”
“你都没信心让他知道你的全部,你们这段感情有继续的必要吗?”萧明然不紧不慢地问,“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为什么不能考虑我?”
沈卿云被戳中最隐秘的痛处,微怒道:“因为我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你,所以能将所有的骯臟都让你知道,但我在乎他,我不敢在他身上堵。”
他话音刚落,周身空气凝滞,仿佛回到了与萧明然通话的那个晚上。
饭后,萧明然没有挽留他,而是睡在小沙发上,长腿在搭在沙发外面,闭上眼的时候眉头紧锁。
萧家势力繁多,且互相交错覆杂,萧明然一介私生子闯进去,纵然手段狠厉,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沈卿云回到酒店时接近凌晨一点。
容远出院后不是将他劫去自己房间就是跑来他房裏。
灯亮着,容远坐在茶几旁凝视着他,头发凌乱,像没人要的流浪狗:“去哪了?”
沈卿云怕他一戳就炸,走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想用撒娇蒙混过关:“出去办事,好累啊。”
察觉到容远的鼻尖往他衣领钻,他缩着身子脸红道:“很晚了,明天还得拍戏。”
哪知容远神色不虞,压根没有调情的意思:“你怎么喷了檀香味的香水?”
“不对,是他的。”他立刻否定自己,语气很冲,“你不是才答应我要跟他保持距离?”
他没再说话,等着沈卿云解释,但沈卿云觉得很委屈。
分明容远没有履行承诺,照顾好云团,萧明然才将云团带走,他为了云团迫不得已去小屋,容远却高高在上地质问他。
容远不依不挠:“说话。”
沈卿云别过脸:“云团受伤的时候你在哪裏?你不在乎我们一起养的宝贝,萧明然在乎!他在我走后把云团养的很好,我今天过去就是为了接猫。”
容远声音从牙缝裏蹦出来:“云团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