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拼出这条老命,也不会让老板的弟弟和弟媳分开。
况且,顾燕筠要是听到得跟二少一块上恋综,怕是当晚提着加特林去曲山。
先导片拍摄前,节目组要去家裏把摄像头安装好,除去客房以及洗手间没有安装摄像头外,其他每个角落都可以被拍摄到,工作人员见容远从沈卿云的房间裏出来时都楞住了。
什么情况,他们俩睡一间拍?
综艺还真刀实枪上了?
柳茹茹小声说:“节目采取全程拍摄的形式,您可以选择关闭摄像机,但最好不要睡一间。”
容远倒是忘记了这茬。
他拍的是恋综,不是婚后综艺,上个综艺不能搂着老婆睡觉。
他问:“违约金多少?”
柳茹茹如临大敌:“我还没有做好退休的打算。”
“这样吧,您晚上可以把摄像头关了,再去……沈老师那边。”
柳茹茹以为已经给出了最稳妥的方法,可谁知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沈卿云与容远穿着情侣睡衣出现在镜头裏。
真丝睡衣覆在两具堪称完美的身体上,沈卿云穿着淡青色睡衣,冷白皮与睡衣的颜色完美交融,他仿佛置于烟雨中的青花瓷,而容远则像刚出刃的宝剑,黑色睡衣褪去他眉眼的少年气。
换在平时,柳茹茹看到两个帅哥这样穿,绝对会觉得赏心悦目,但此时他只想把两人塞进更衣室。
因此,当工作人员从多个机位的画面前僵硬转头时,看见柳茹茹嘴角擒着一抹笑,眼裏是看淡生死的苍凉。
“你们懂什么叫做基友装吗?”
工作人员疯狂点头。
你们投资,你说的都对,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情侣装!
柳茹茹抚额:“这段可以后期剪掉吧?”
工作人员说:“如果先导片的素材够,这段可以剪掉,但是如果他们一整晚都穿着这睡衣晃荡,素材不够的话,那我们可以后期进行艺术加工。”
先导片追踪嘉宾两天的生活,截取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事件,给观众带来视觉刺激。
两天48小时。
柳茹茹还不信,非得要睡衣这段了。
他自信笑道:“后期剪辑麻烦了。”
沈卿云与容远各抱一只猫窝在沙发裏看电视。
沈卿云选了一部文艺片看,容远抱着二狗戏谑道:“你真要看这部吗?”
沈卿云还没应,怀裏的云团先喵喵叫了一声,他亲了口云团:“你想看其他的?”
容远说:“我可是记得某人喝醉后边哭边看海绵宝宝呢。”
沈卿云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他有次在容远面前喝醉后,第二天醒来虽然能记起一些事,但不保证自己会忘记某些羞耻的事。
他不知道容远所言是真是假,忙捂住容远的嘴:“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某人自己知道。”容远模棱两可道。
沈卿云把云团放到猫窝裏,跑进了卧室。
容远放下二狗:“臭小子,在这陪你姐姐。”
他没忘记家裏有摄像头,把从客厅到沈卿云卧房的摄像头挨个关掉,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目睹全程的工作人员:“……”
是谁教你这么干的?
还不如不关摄像头呢。
谁大半夜进朋友的房间,还要特地把家裏的摄像头都关了,这不摆明了要出什么事吗?
工作人员问柳茹茹:“这段也要剪掉吗?”
柳茹茹心梗:“有素材的话就剪掉吧,反正还有一天。”
另一边,沈卿云看见容远进了自己的房间,提醒道:“有什么东西落我这了吗?”
他眼神飘向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容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紧靠摄像头,“啪”一下把东西关了。
设备被关闭的前一刻,工作人员听容远得意道:“晚安。”
工作人员头疼:“设备在明早七点钟会自动开启,若是今晚被关闭,也就说明这段时间内我们一个镜头都拍不到,要不柳助理您去提醒一下二少开下设备?”
柳茹茹心想,你想我死就早说。
旁人不知道容远和沈卿云是什么关系,但她身为容骁的助理,在总裁身边工作了近六年,猜也能猜出来他们结婚了。
现在叫容远打开摄像头,不就是让别人围观二少跟二少奶奶的私房事?
不如让她在总裁面前脱衣舞。
她不由得有些羞愧:“这个点怕是都睡了,看一下明天有什么镜头能用。”
工作人员很为难,到时候拍不全素材,还得他们背锅:“我先给导演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另外两对嘉宾也在紧锣密鼓地拍摄中。
一对是豪门娇妻,一对是相知相熟的20年旧友。
两对都进展得不错,所以当容沈这边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来时,导演已经做足了听好消息的准备。
工作人员却说:“导演,两位嘉宾在同一个房间,摄像头还被关上了,今晚我们拍不到镜头。”
导演陷入深深的沈默:“那你们今晚休息。”
工作人员得到他的指令后安心睡觉,比平时工作不知道轻松多少倍,到第二天六点半时,准时起来上工,结果一看卧室裏的画面想当场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