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尊姓大名,先生?”
“约翰·德威特,西安格坞。”
“是,德威特先生,”售票员怕误了他们班车,分外地加快处理动作,没多会儿,他从栅栏下送出一本定期的回数车票,就在德威特掏出皮夹,抽出50元纸钞时,另一头传来珍脆亮的叫声,“爸,车子进站了。”
售票员快速地找了钱,德威特抓起纸钞,把硬币丢进裤子口袋里,转身对着其他三人,他手上拿着六张单程车票和那本回数票。
“要不要跑?”四个人彼此对看着,开口问的是布鲁克。
“不用,还未得及。”德威特回答,把六张单程票和他的回数票收进背心的左上口袋里,并扣好外套纽扣。
他们穿过候车室,会合珍、罗德和殷波利,上了楼跳入凛冽如刀的夜空中。12点13分的车子仍然停靠在月台,一行人依次通过铁格子入口,沿着长长的水泥月台往后走,另有几个乘客也散落地跟在他们后头,最后一节车厢整个是黑的,所以他们只好倒回来,上了倒数第二节车厢。
车厢里,已有几名乘客昏昏欲睡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