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察觉到了，收起手机道：“没什么，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秘书愣了下。
“那你出去吧。”高煦说。
秘书讪讪地走了。
汤臣和高煦约好晚上一起吃饭。
高煦来得很早，把车停在门口，进学校来找汤臣。
汤臣一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一身白大褂被他穿出了禁欲的味道。
他长得漂亮，常年不见太阳，皮肤显得非常苍白。
追他的人越来越多了，有女生也有男生。
实验室里就有一位研三的学姐对他非常青睐。
尽管汤臣无数次地说过他有女朋友，但学姐还是紧追他不放。
高煦到达的时候给汤臣发了短信，汤臣当时在忙没有看到。
学姐看到了，她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悄悄拿走了汤臣的手机，躲到角落里给高煦打了通电话。
高煦以为是汤臣打过来的，立刻接了起来。
“小锦，你忙完了吗？我进学校了...”
对面传来的不是汤臣的声音，而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奇怪，不是女朋友嘛，为什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高煦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拿着小锦的手机？”
“你别生气嘛，我是陈锦的学姐，跟他在一个实难室，他现在在忙，没有时间接电话，就拜托我帮他回你一下。”
“对了，我问一下，你在陈锦手机上的备注为什么是女朋友啊？”
女生笑嘻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