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说:“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大叔沉默片刻,还是收下了钱。
他攥着那些钱,一脸感激地说:“谢谢。”
“回家吧,休息好了,再出来拉车。”汤臣说。
大叔拉起黄包车慢吞吞地走了。
“你心肠真好。”陈燃说。
“都是可怜人,谁都不容易。”汤臣说。
这儿离百乐门不远了,他们索性徒步走过去。
一进百乐门,汤臣就被大家围了起来。
“季桐,你跟陈先生去哪儿了?”
“陈先生今天晚上还来吗?”
“季先生带你去哪儿了?”
他们一副八卦的模样,问题多得都把汤臣淹没了。
汤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没有人相信,他就是在陈承弼家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就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都堆在这儿干什么?”秦姐突然冒出来,严肃地说:“马上就要开门了,你们还没有换好衣服,是不是都不想做了?”
围着汤臣的人一哄而散,转眼间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汤臣转过身要回更衣室,秦姐又说:“季桐,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秦姐递给他一个眼神,他乖乖地跟着秦姐走了。
进了办公室,秦姐关上门,指了指沙发说:“坐。”
汤臣乖乖坐下,声音软糯地问:“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我就不找你了。”秦姐往后一靠,靠在了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汤臣说:“昨天晚上,你跟陈承弼出去有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