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脱掉湿漉漉的棉鞋,又伸手去解身上的衣服。
怕惊醒下面的李秀莲,季凌压着嗓子小声说:“小桐,你怎么了?到底哪儿不舒服?”
“哥,你别问了,我头疼。”汤臣抖开被子,背过身躺了下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太不对劲了,一定是出事了。”
季凌急得冒烟,伸手就去摸汤臣的额头。
汤臣的额头跟他的手脚一样凉。
季凌:“没有发烧?小桐,你到底怎么了?”
“哥,我没事,就是有点儿头疼,睡一觉就没事了。”汤臣闭着眼睛说。
“我下去给你煮一碗姜糖水,你喝完再睡好不好?”季凌想了想说。
汤臣没有说话,季凌就当他默认了,转身下楼煮姜糖水了。
当季凌端着煮好的姜糖水上来,汤臣已经睡着了。
不管季凌怎么喊,汤臣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无奈之下,季凌只好把姜糖水放在床头下楼去了。
陈承弼送走了姑娘,又坐进车里往百乐门赶。
他到达百乐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半了。
今天晚上的百乐门格外清冷,因为天气太冷,客人们都早早地回家了。
陈承弼踏进百乐门到处找汤臣。
牧司第一个发现他,立刻抛下客人跑到他身边。
“陈先生,你来了。”
牧司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一脸殷切地看着陈承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