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瞬间,他就疼得弯下了腰。
“很疼吗?”
李连青问他。
“疼,我被抽了不少鞭子。”汤臣说。
李连青坐时车里,让司机发动车子。
司机问:“去哪儿?”
“回家。”李连青说。
“去戏班。”
汤臣说。
司机愣住了:“到底去哪儿?”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戏班干活了。”汤臣说。
“你受伤了,还怎么干活?听我的,先去我那儿,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至于戏班那儿,我会找人过去说。”李连青霸道地说。
“可是...”汤臣还想再说什么。
“没有可是。”李连青打断他的话,对司机说:“开车。”
“是。”司机发动车子。
“现在都几点了,小卓怎么还没有回来?”年哥去问班主。
班主摆了摆手,小声说:“你别张扬了,我听胖婶说,小卓让潭家的人叫走了。”
“潭家人?他们把小卓叫回去想干什么?小卓还会回来吗?”
年哥连珠炮般地发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班主摊了摊手说。
“你去潭家问问呗,还是你不敢啊?”江芸娘也说。
“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是...”班主转着眼珠子,还想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跑进来。
“班主,外面来了一个人,声称自己是李府管家,指名点姓地要见你。”
那是看门的王二。
“走!”班主来了精神,跟着王二走出去。
一个穿着长袍,皮肤白嫩,长相富态的中年男人等在外面。
“你是这儿的班主?”
“是。”班主诚惶诚恐地说。
“潭小卓被我家少爷带回家了,他可能要晚一些回来,你们不用等他了。”
管家说完就打算离开。
“敢问你家少爷是?”班主拦住他。
“我家少爷是李连青,之前跟你们东家,也就是潭家三少来过这里,看了一场戏。”
管家不想多说,很快就走了。
“这就是你家?”
精美的房子,看起来很值钱的家具,地板光滑鉴人...
一切干净得不像话。
汤臣的脚都不敢踏上地板。
“嗯。”走了几步,见汤臣还没有跟上来,李连青扭过头催促他:“进来啊。”
汤臣乖乖跟着他走进来。
“你的衣服都破了,把它脱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李连青把汤臣按到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汤臣犹豫了一下,听话地把衣服脱下来了。
他应该庆幸的是身上的衣服穿得足够厚,不然他现在已经是个血人了。
最里面穿的白色小衣染成了血色,脱下来有些困难。
李连青用了一瓶酒精,才把那件衣服从汤臣身上撕下来、
汤臣身上鞭子纵横交错,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鞭。
汤臣疼出了一身汗,额头上都是黄豆般大的汗珠。
李连青也不例外,他比汤臣还要紧张,后背上衣服都打湿了。
“你...”
给所有的伤口都抹上药,李连青一抬头发现汤臣眼眶里含满了泪水,他当时就愣住了。
“你想哭就哭吧。”
汤臣低下头抹了抹眼睛,嘴硬地说:“我没哭。”
“真尼玛疼啊,我刚才差点儿咬住自己的舌头。”汤臣哭唧唧地说。
“你我哭没用,应该跟大佬哭。”系统888说。
“我担心他不吃这一套。”汤臣没有信心。
“他吃的。”系统888想了想,又补充道:“他可能不吃别人这一套,但绝对吃你这一套。你放心大胆地对他使,你要知道他现在对你的爱意值有且仅有十点。”
“不错了,挺高的,毕竟我还没有开始攻略他。”汤臣喜滋滋地说。
“你对自己的要求可真低。”系统888说。
汤臣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李连青用大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水,低笑着说:“还说自己没哭?”
汤臣脸上红开了花。
李连青给汤臣端了杯水,他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着。
“我已经让管家去戏班说了,你今天晚上可以住在我这儿,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去。”李连青告诉他。
“班主没说什么吧?”汤臣小心地问。
“没有。”李连青一脸镇定和从容。
看着一桌子的菜,汤臣一脸地受宠若惊。
“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李连青一脸怜惜地看着他:“当然可以,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汤臣拿起筷子开始扫荡。
系统888叹气:“宿主大大,你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你跟三天没吃饭了似的,正常人很难喜欢上你。”
“我在他眼里早就没形象了。那天吃牛肉,我就是这样的吃相,你提醒得太晚了。”汤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