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递的折子。”陈江年第一个站起来，一梗脖子大声说：“你想拿我怎么样？”
话音落地，一室寂静。
陈江年这才惊觉他的同伴们都没有起来，只有他一个人站了起来。
陈江年惊疑地往左右看了眼，发现他的同伴们无一不目光闪躲，没有一个人敢直面他的目光。
“你们......”
“你们是怕了吗？”
陈江年气愤地说。
同伴们不吱声，低着头装小聋虾。
“你们起来啊，跟我一起指责他！”陈江年大声鼓动着。
还是没人站起来。
“呵呵。”江希辰低低地笑开，锋利的目光扫视之处，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笑声像巴掌一样拍在陈江年脸上，陈江年的脸登时涨得通红，青白的嘴唇颤动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文人气节吗？”江希辰优雅地站起来，他走到陈江年身边，低笑着说：“也不过如此嘛！前一刻他们还在跟你并肩痛骂我，后一刻他们就能丢下你一个人跟我对峙，包括你信赖的皇帝也抛弃了你，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吗？”
陈江年喉头梗涩，舌灿莲花的舌头似是被猫叼走了。
走到一个锦衣卫身边时，江希辰抽出了锦衣卫腰间的佩刀，抽刀的声音刺耳无比，刺激着人的耳膜。
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江年两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扑通一声，有人坚持不住跪到了地上，大呼：“摄政王饶命啊。”